陈彩愣愣,跟踩尾巴猫似,嗷嗓子跳起来拒绝,转身往卧室奔:“不!”
“你不什啊?”陈母在后面道,“这才分手多久啊?签个名都不行?”
“分年!”陈彩喊,“藕断丝连不是们老陈家风格,们要有风骨!”
“噫——装什呢,”陈母把照片又放回茶几上,啧道,“那天他打电话是不是求复合呢?是话快答应吧,是你对不起人家,好歹人也是影帝,还能看上你。”
陈彩被雷不轻,心想优秀人民教师怎还懂“黑红”?
他自然不知道自己老妈最近迷上个小鲜肉,而且因为误入粉圈,现在俨然有成为战斗粉趋势。别说“黑红”这种词,就是连陈彩不懂很多字母简写,粉圈里黑话,他妈都解读溜溜。
此时陈母也不是为给陈彩等门才在客厅里,她也宿没睡,忙着给自家小鲜肉反黑,同时指责小鲜肉工作室工作不力,经纪人就是个废物。
陈彩没多想,还以为他妈是跳广场舞听来,忍不住辩解道:“黑红虽然也红,但不能这来。们公司小孩都不错,还是希望他们有个优雅公众形象。”
陈母却不赞同道:“什优雅公众形象,不就是艹……设立人设吗?现在观众又不是傻子,耿直才招人喜欢呢。”
人给塞进去,无奈他无门无路,直到有人帮忙给他剧组副导演联系方式,陈彩这才算是提着猪头找到庙,三请五请,终于请动对方。昨晚顿猛吃猛喝,这才争取到个试戏机会。
如果不是晚上跟假头牌那点意外,昨天可以说是过很满意。
想事事情时间过飞快。从城市这头到另头,眨眼便过。
陈彩付钱下车,走过片身形单薄“接吻楼”,才到自己地方。那是处老式小区,几幢矮楼零散分布,层贴满各式培训班瑜伽课红字大广告,路边则停满自行车电动车。
此时已近凌晨,偶尔听到几声虫鸣,更显得周遭寂静。陈彩轻手轻脚地上楼,不料还是惊动父母。
陈彩目瞪口呆:“啥?”
“啥啥?还不去睡觉?”陈母挑眉,“天天喝酒熬夜等着猝死呐!”
陈彩吐舌翻白眼做死尸状,心想是你拉着说啊现在又骂是闹哪儿样,他在心里吐槽阵,转身往卧室走。
又被陈母拉住。
“哎等下,”陈母从茶几下面拿出来个信封,里面厚厚装着什东西,“六楼那个林阿姨姑娘,挺喜欢许焕,你要是碰上找他要个签名。”
陈母披着件棉衣坐在客厅沙发里,直等儿子进来,才沉下脸问::“你怎又这个点才回来?昨晚去哪儿?”
陈彩从小惧怕他妈,为少挨揍练身撒谎技能,脸忧愁道:“公司有个新人谈恋爱,奉命去棒打鸳鸯。”
陈母狐疑地看他眼,瞅不出破绽,没好气道:“天天去棒打鸳鸯,搅和别人谈恋爱,怪不得快三十还单身。”说完又教育他,“这种事意思意思就行啊,别真给人拆,宁拆十座庙不拆桩婚懂不懂?”
陈彩点头:“懂。”
“他们要是爆出恋情来再炒作炒作也是行,”陈母叮嘱,“黑红也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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