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说是卖，更准确来说应该是借，前边是借出日期，后边是收回日期。”
景爷爷已经记到
这本子
倒数第四页，翻到最后
页，上面行下来物件都只有出，没有收，应该是景爷爷没来得及收回来物件。
他页页翻完，翻遍所有没收回来物件，道：“上面没有老太名字。”
“这。”宋轶拿出前头第二本，前面写还是景爷爷‘玄’字，他翻到最后页。
92.10.28，梁诗谋，赠……
“你看这个。”
宋轶从最底层柜子，拿出个小本子，柜子里还余下许多本，看上去非常破旧，像是都被写满。
宋轶翻开第页，上面写是“玄”字。
这个本子景泺认识，爷爷时不时就会拿出来用，他也有开口问过，爷爷笑着告诉他，是个记账本。
他接过来，页页翻阅。
可是……图腾内部字，不是‘玄’，也不是‘谋’，而是泺。
景泺泺。
他愣：“字变。”
“嗯，看来
想得没错，”宋轶敛眼，道，“物件上字会随着主人变化而变化。”
“那宅子里那个谋字，是他之前主人名字？”
可是之前还住在铺子里时候也没见这些物件会这样……
他刚想问，又及时收嘴。
但宋轶似乎每回都能准确猜到他疑惑：“之前你刚成鬼师，能力尚不足，所以看不到这些。实际上你爷爷可能也从没见过它们这幅样子。”
“你能看见？”
“嗯，也是你物件，”宋轶说到这，轻笑声，“和他们算是同事。”
后面写大行物品。
而且景泺发现，梁老太名字，写得要比周围所有名字都要认真，前后还各空行出来。
景泺表情复杂：“爷爷该不会对梁老太……”
“应该是，”宋轶眉梢
92.11.02，张玉三，出，辟邪伞03/97.05.07，收。
93.04.18，于小夏，出，觅邪球01/94.08.23，收。
……
几乎每样物件，都是有出有收。
景泺垂眼翻着，喃喃道：“你意思是……”
“不，们都忽略点，”宋轶拿过钥匙，打开另个玻璃柜，“那个宅子老太太，名字叫梁诗谋。那些东西已经被它之前主人转增给老太，所以物件也跟着变字迹。之前铺子里东西都是在哪里进货？”
“不知道，”景泺沉默半晌，道，“爷爷从没带去进过货，死前也没给留下任何地址讯息，接手铺子这
久，次货物都没进过。”
他之前还想着既然是这些观赏用小物件，货源应该非常好找。
“小泺，觉得这些东西，应该只有你们景家才有。”
景泺怔：“为什？”
“……意思是现在变强？”景泺扯开话题，“可什都没做。”
“你降林茜茜，”宋轶走到玻璃柜前，眼神在柜中物品上流转，“而且鬼师能力增长方式直是个谜，说不定你在宅子里也有所提升，只是你不知道罢。”
景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走上前，找出那大串钥匙，小心地打开面前玻璃柜。
他拿起摆放在最前面小瓷碗，翻转过来，在碗底找到那个图案。
跟宅子里是模样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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