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
会儿，把那小香炉里
根香吹熄。
寇冬仍然觉得透不过气。他站起身，道：“
开点窗……”
窗户就在桌子前，寇冬伸出手，努力将窗户推开道缝。就在那时，他隐约瞥见点黑色，等完全推开时才发现，原来是楼下停着辆车。车标被上方横出来
寇冬说：“看见尸体时候……”
他面说，面警戒地撑把桌子。不知是否是他错觉，他竟觉得这桌面软下去，简直像是缓缓陷进滩温热水里。
与此同时，他眼皮也逐渐沉重起来，上下几乎要交叠上，彼此打着架。
寇冬心神微微凛，意识到自己恐怕还是中招。
他不着痕迹地四处打量，手指掐把自己掌心，感觉到阵尖锐痛楚。这痛感让他稍稍清醒些，这才闻到房间里还有股极淡香气。
“和说说，你苦恼？”
寇冬苦恼说真不真，说假不假，只说自己因为这几日连续意外而有些害怕。这话虽然不能完全取信NPC，却也不会觉得有什
地方不对，听他说后也并未流露出什意外神色，反倒是站起身来，端过来那杯温牛奶。
“喝点牛奶吧，”男人将瓷杯放在他面前，“这会帮助你舒缓心神。”
寇冬对NPC都抱有警惕心，嘴唇只是在杯口印印，做个喝样子。也不知年轻心理教师是否看出来，嘴角挂上抹若有若无笑。
“老师有什办法能帮？”
—那怎办呢，他就是喜欢干让NPC不痛快事。
寇冬坐更随便点，从桌面上垂着自己两条腿，把稍微出点汗手肆意按在桌上，不出意料地发现男人唇角弧度愈发僵硬，简直像是冻住。
“真是不好意思，司老师，”他笑眯眯道，“打扰你。”
膈应吧？膈应死你最好，能把你整出个心魔来就更好。
男人目光沉沉落在他手上，喉头微微滚动，半晌才向后靠去。
他进门时还没有，这香味是在他进来后才逐渐出现。那时他已然身处其中，竟然丝毫没有察觉。
寇冬打出记直球，直接询问男人这是什味道。
心理教师显然也没想到他居然发现不对，微微笑笑，只说是房间里熏香。
寇冬说：“老师能把熏香灭吗？对这气味有点儿过敏。”
他这话说冠冕堂皇，半点不违背情理。NPC虽然并不想真灭，可竟然也找不出个理由来反驳，毕竟他如今扮演还是个教师，总不能真不顾学生要求。
“办法倒是多，”男人有下没下轻敲着扶手，声音低些，“只要你听老师话。”
他声音沉而优雅，让人联想到某种乐器。旁边音箱里放起首轻柔舒缓小提琴曲，他活动着手指，慢慢地和寇冬说话。
“从什时候开始感觉到害怕？”
“开始。”
“是吗？什样画面会让你恶心？”
“不，”他道，“随时欢迎。”
你就装吧，个老变态。
寇冬不和他打机锋，只道：“司老师好像很激动。平常没学生到你这里来吗？”
心理教师回答：“他们怎能进。”
他若有所思打量着面前少年，目光在对方纤细颈子上停留会儿，那双浅色眼睛重新移回少年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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