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长卿盯着自己
肚子，
副想摸又不敢摸模样，良久才语气复杂道：“真……有孩子？”
此时他也说不出自己是什
心情，要说点欢喜都没有也不是，毕竟若真能有个他和萧止戈血脉相连孩子，他还是欣喜。可现在这孩子要从他肚子里出来，又实在让他无法坦然。
这件事本来已经被他忘到
脑后去，可今天再找出这书上记载，他忽然想起来朋友给他信中那副临摹小像，他找出来对比，意外发现那画中人额角也有鱼鳞状花纹。
“这便是那幅小像，王爷请过目。”胡是非说着，从袖中将信纸掏出来展平。
信纸上果然画着个男子，只有半张侧脸，画得也不甚仔细，只粗粗勾勒几笔。却与安长卿有六七分像，尤其是连眼下小痣位置都样。
唯不同是，画中人花纹在额角，隐约被鬓发遮挡。安长卿红纹则在耳后。
萧止戈与安长卿对视眼，不约而同想到在梁州时，薛无衣派人送来示好那副画像。那副画像上人额角被头发遮挡，并未见鱼鳞红纹。但更大可能是，红纹被发丝遮挡，并未露出来。
胡是非拿来是本极其老旧书籍。也不知道是从哪里翻出来,书页泛黄，连封皮都没。
他兴奋地指着其中段念道：“南海之外,有鲛人族,临水而居，不分男女，容貌皆绝色。有红纹者可生育。擅织鲛绡,鲛绡刀枪不入，尺千金。”
容貌绝色，红纹，可生育，都可以与安长卿目前情况对应上。
萧止戈细细将那行字又看几遍：“南海鲛人族？
怎从未听说过？”
上古流传下来鲛人传说他倒是听过不少,传说鲛人身鱼尾，指间有蹼,相貌丑陋,性情凶戾，喜以人为食。诸如此类传说经过千百年演变，有诸多版本，却从未听闻还有个鲛人族。
西蜣，雨泽纷纷都牵扯出来，且似乎都在寻这画中人。萧止戈眼神幽深，沉声道：“此事不得声张，再派人去查。”
胡是非见他面色不好，应声，又道：“是否需要去信问问这画中人身份？那朋友是位游医，专爱搜集些稀奇古怪传闻，或许他会知道鲛人族消息。”
“可，不要透露王妃消息。”
胡是非应下，又看向安长卿肚子，犹犹豫豫道：“那王妃是否要……要先安胎？”
这话出，两人都默默。
“也未听过,但是有个朋友或许会知道。”胡是非面色凝重道：“王爷可还记得曾经给王妃画过幅画像？”
当初安长卿为给余姨娘治病，寻到胡是非医馆。胡是非当时出诊没有要诊金,只要求给安长卿画幅画像。彼时他还不知道安长卿便是王妃。
“记得。”萧止戈点点头,现在那副画像还被妥善收藏着。
胡是非捋捋小胡子，道：“其实当初要求给王妃画像，乃是因为雨泽位朋友托寻找位画中人。那画中人与王妃有六七成相像。当时见到王妃,尚且不知道王妃身份，本是想将王妃画像画好后送与他。”
只是没想到安长卿竟然是未谋面北战王妃，画像又正好被萧止戈拿走。再加上那位朋友是雨泽人，将大邺王妃画像贸然给人，恐会惹出祸端，他方才歇心思，只当没有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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