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着车,行驶在通往郊区路上,难得有闲心听高乐成讲和江雪恩爱日常,什见家长买房子,尽是些傅宣燎先前从未想过、现在却也蠢蠢欲动想去想事情。
听说他办完事就要回浔城,高乐成疑惑地问:“他那便宜姐姐已经铁窗泪,良心被狗吃养母和老师没个十年八年也出不来,连那畜生不如亲生爹也落个老婆儿子带着财产跑光光下场,还有什事要处理?”
车拐个弯,进入条人迹罕至道路,向上绵延逶迤,没入幽深山林之中。
傅宣燎对着电话简短回答:“处理过去。”
冬日风将道路旁常青杉树吹得哗哗作响,下车时,傅宣燎回头看眼来时路,想着昨晚时濛说“回头”,不由得加快脚步,想着早些回去。
郑重口气,令傅宣燎莫名有种受托责任感。
他接过纸条,整齐叠好,放进口袋里。
前脚从马老师家出来,后脚傅宣燎就拨通这位学生电话。
听是恩师介绍来,那头学生二话不说就答应。只是和马老师猜想样,学生也说他得先探探口风,这种鉴定并出具证明事关乎信誉,他现在老师也不想砸自己招牌,必得谨慎。
傅宣燎体谅他们难处,奈何心急,问地址干脆上门跑趟,带着让高乐成提前备好厚礼。
欢这多年?”
想到那颗尘不染向着自己心,还有那注视着自己纯粹目光,傅宣燎刚缓过来不久心脏又隐隐作痛。
他深吸口气,接着说:“所以,为配得上他喜欢,必须要这样做,为他,也为自己。”
“不想他继续背着这个如同大山般压在他身上骂名,想他摆脱这多年阴影,也想拉着他手,把他护送到充满鲜花和掌声地方去。”
到最后,傅宣燎语气近乎哀求:“这件事,只有您愿意帮忙才有可能办到。”
这是片坟地,依山傍水位
这回总算轮到傅宣燎坐主场,他虽不擅长提笔画画搞艺术,谈判桌他却上得比饭桌都勤。
到地方见到老人家,先来番不着痕迹恭维,然后从面子到里子给足诚意,承诺要是出什状况他这边力承担,签合同都没问题,任是再固执老人家,也经不住这金钱和情分双重夹击。
出来时候接到高乐成电话,听说搞定,他也很高兴。
“江雪正筹备让你家冰美人复出呢,碰上洗刷冤屈,这不正好双喜临门。”
这话傅宣燎听舒坦,紧绷多日神经也稍稍放松。
毕竟画已经被烧毁,仅凭留存下来照片,辨识难度更上层楼,出具这种认证需得圈内足够权威艺术工作者,这块是傅宣燎盲区,他只好三番五次上门拜托马老师,期待以此为切入口找到可行方法。
许是被这番话打动,马老师沉吟良久,终是叹口气。
他先回趟屋里,出来时候手上拿张纸条,上面写着个电话号码。
“这个也是学生,画画静不下心,又不想离开这个行当,后来去做书画鉴定。”
将纸条递给傅宣燎,马老师说,“他现在老师,是业界最有名望鉴画师,等联系上,你报名,学生也会帮着说说看,至于大师肯不肯接这活儿,就看你造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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