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
“什
？”
“
说，你呢？”段明炀又主动靠近
步，压低声音，“黎先生，们
合作，或许可以再深入些。”
黎洛错愕。
尽管早已知晓这人恶劣品性，但毕竟也曾相处年多，他对段明炀印象，不可避免地残留着大段对方曾伪装出来模样：沉稳而克制，冷静而细致，阴郁表象下流淌着温柔暖意。决裂那天残酷无情段明炀仿佛是噩梦里出现臆想。
“那黎先生所谓用自己当砝码，又是何意？”
“你总算问到重点。”黎洛给他解释，“你爸暂时对付不，但你哥把柄还挺多，们可以先从他身上下手。”
“如何下手？”
“听说你哥喜欢包养小明星？那——”
他还没说完，就见段明炀脸色突然沉下去：“你想以身试险？”
辈子都不想再看见你，这是他五年前对段明炀说最后句话。
听着似乎很难听很伤人，但在当时段明炀背叛抛弃他、联合段家将他爸送入监狱情形下，这话已经算轻。况且冷血如段明炀，又岂会被这种气话所伤？或许还觉得他才像条失智乱骂人疯狗，可笑又可悲。
所以此刻段明炀突然说出这句话，着实让黎洛有些意外。
他居然还记得。
“不想看到……这不还是看到吗？”黎洛忍着往后退念头，直面段明炀威压，“段总得势还缠着不放，把赶尽杀绝，又有什好处？不如跟合作，这样你既能得到你想要家产，也能达成目，两全其美。”
可此刻，段明炀脸上分明没有丝暧昧痕迹，却堂而皇之地暗示身体交易，像其他得势权贵样，妄意地践踏他人自尊，以为靠金钱权利便能羞辱他。
现实是假，噩梦才是真。
黎洛又回想起那个酒气浓重夜晚，他们身体交缠，自己迷乱地承欢，搂着段明炀脖颈遍遍地喊着“明炀……”，宛如亲密无间恋人。
现在想来，或许那次在段明炀眼里
“怎可能。”黎洛被他脑回路惊到，“是小明星吗？是大明星！你哥也不喜欢男吧？”
段明炀脸色稍霁：“段兴烨没那好对付。”
黎洛听有戏，便道：“不好对付所以更应该从长计议，段总，你要相信在娱乐圈人脉，你哥枕边人个接着个，总有能套出话来帮到你时候。”
“黎先生人脉确实很广。”段明炀语气似乎有些嘲讽，“枕边人或许比哥还多。”
“彼此彼此。”黎洛笑笑，“段总要是需要话，也可以给你介绍几个，保证比林澄更适合你，他还是太嫩，什都不懂——”
段明炀淡淡地问：“你有什目？”
“要证明爸清白。”黎洛道，“还要你爸和你哥被踢出董事会，你看，们目是致。”
“是吗。”段明炀却仿佛不太认可，但也没否认，而是问：“那目标达成后，黎先生要怎做？继续对付吗？”
“当然啊。”黎洛笑得露出口白牙，“没现在整死你就不错，难道你还指望原谅你？”
不知是不是夜色太深朦胧视线，黎洛似乎看见段明炀脸上划过丝怅然，再凝神看，依旧是那张面无表情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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