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视频中
人已经把扣子全解
，躺倒在床上，侧卧着举起手机，对他笑得又坏又甜。
拉上窗帘卧室内只开盏落地灯，光线暖黄昏暗，而那双琥珀色
“刚才发你照片，好看吗？”
“……”
“想看现场版吗？”
“……”
“只要你点个头，半小时后在你家床上就可以看见。”
“
已经跟她联系过，她说她准备得很充分，无论段兴烨拿出什
证据诬陷她，她都可以迅速回击。如果有意外状况，再找帮忙。”
黎洛点头：“那就好，不过……既然你们都商量好，你还打电话干嘛？”
段明炀：“因为你可能就是那个‘意外状况’。”
黎洛：“……啊？”
段明炀：“这件事你不能参与，绝不可以像上次
样转发。”
黎洛：“那必然啊，段兴烨肯定以为是你指使苏芷那干。”
段明炀：“她不是个会被指使女人，她有自己想法和决断，只是提供帮助而已。”
黎洛：“所以你也不知道她今天会发？那你觉得今天这个时机好吗？”
段明炀：“今天是他们结婚纪念日。”
黎洛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细听楼下两人走没，就把房门锁。
手机震许久无人接听，此刻已经停。
他回拨个视频通话过去。
段明炀这回没有立即接，稍微过十几秒，才同意通话。
黎洛见他背景依然是办公室，问：“怎这晚接？是不是刚刚有人在你办公室？”
“黎先生。”视频中段明炀面容严肃，似是斥责，“们在谈正事，不要总是开玩笑。”
黎洛无辜道：“正事不都谈完？你又不让插手，还能谈什，只能跟你谈恋爱啊。”
“……”段明炀依旧冷着脸：“这段日子段兴烨定会监督们举动，在他被提审之前，们不可以见面，否则……”
黎洛已经解两颗睡衣扣子，扬起眉：“真不想看？”
“……否则容易被他察觉端倪。”段明炀闭闭眼，“穿上，会感冒。”
黎洛哭笑不得：“拜托，别把当傻子好吗，上次是在跟段兴烨作对，这次是在‘跟你们作对’，怎可能光明正大地转发声援苏芷，这点道理还是懂啊。”
段明炀：“你明白就好。”
黎洛见他有挂电话架势，连忙出声：“等等，还有事问你。”
段明炀：“什？”
黎洛冲他意味深长地笑。
在结婚纪念日宣布离婚，苏芷不仅是痛下决心为自己做出断舍离，也能借此博得更多舆论支持和同情，将热度再次提升数个等级。
“错，段总。”黎洛道，“你们段家最狠，不是姓段，是你们家娶媳妇儿。”
段明炀瞥他眼：“向来如此。”
“嗯？”
黎洛隐约觉得这话哪儿不对劲，但还没想明白，段明炀便继续说：
段明炀颦眉：“你似乎比更晚。”
“好好错。”黎洛笑。
他竟然觉得这样幼稚地计较接电话时间段明炀更令人心动。
定是恋爱脑在作祟。
段明炀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话有失威严，轻咳声，道：“刚才段兴烨人来趟办公室，说是给看文件，但想，应该是来看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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