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那声‘
愿意’很顺口嘛。”黎洛哼哼，“上次那声‘小朋友’也很顺口嘛，给避点嫌，某人要不高兴
。”
“某人指谁？”
“还能有谁，当然是那个姓江
老醋坛。”
“是吗？”段明炀捏住他下巴，微眯眼，“怎
觉得，是某个姓黎小醋包呢？”
位置，你估计还有多久能让公司利润翻倍？”
“最多
年内。”
“段总，您可真是天纵奇才。”黎洛叹为观止。
段明炀摇头，条条跟他分析：“你爸前几个月刚翻案，重新回到商界掌舵。最大竞争对手家入狱，蹶难振。这个时候有点眼力价儿都来和你爸谈合作，包括段家以前客户。这年你家股价和利润飞涨是必然，只是搭顺风车而已，并不是出多大力。”
黎洛大概听明白：“也就是说，爸嘴上说是考验你，好像设道老高老高门槛，其实已经给你架好高台，你只要轻松跳就能跨过去？”
“差不多。”
“哎，爸这人就是这样，对人好都藏在心里。”他趴到段明炀背上，“和某个人样。”
段明炀打着字：“那是以前，现在有什话基本都对你说。”
“嗯，对说还不够，还要对别人说是吧？”
段明炀动作停，转过头：“什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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