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程非池还会笑，叶钦悬着
颗心落
地。他蹲
程非池还是把杯子塞他手里：“没让你喝，拿着暖手。”
等程非池下楼买苏打水上来，叶钦后知后觉自己有点过分。程非池明显心情不好，他还个劲给他找不痛快，也不怕被丢出去吹冷风。
接过拧松瓶盖苏打水，叶钦喝大口，问程非池：“你过生日还出去打工啊？”
程非池“嗯”声，似乎不想就这个话题展开讨论。
两人并排坐在张床上，叶钦往他跟前挪挪：“咱们去买个蛋糕好不好，记
账上。”
看完什
也没说，默认“没带钥匙”说法，带着叶钦走进玉林小区附近连锁酒店。
进门前，叶钦猫着腰往程非池身后躲：“你……带来开房啊？”
从传统意义上讲，“开房”指是入住宾馆、酒店等供人休息地方，然而在这里，叶钦显而易见地在这个词里添加某种被扭曲含义。
“不是冷吗？”程非池拽着他不松手，面无表情地问，“不是没地方可去吗？”
叶钦怂哒哒地跟着他办理入住，乘电梯上楼，心里自安慰着，也是个男，慌个屁啊。
叶钦把他来时多匆忙、忙到除手机护照其他什都没带过程添油加醋地给程非池讲遍。
程非池问：“那你怎过来？”
叶钦道：“到机场有司机来接，妈叫。”
“为什不回家？”
叶钦眨眨眼睛，反应极快地说：“没带家里钥匙，进不去，阿姨放假回家。”
程非池低声说：“不用。”
“那怎行呢。”叶钦从床上跳下来，“大老远飞回来，就是为给你过生日，没有蛋糕算什生日啊。”
程非池抬头，视线向上看他眼，很快又垂下眼帘：“你过生日时候，不是也没吃上蛋糕吗？”
叶钦愣半天才反应过来，说是冬至在大排档过那个生日。他当然不能告诉程非池那天根本不是他生日，心虚地压低声音：“那……那不是特殊情况吗？”
他这模样不知哪里戳程非池笑点，他忽然低笑声，拍拍床：“躺下盖上被子吧，膝盖都冻红。”
刷卡进门，空调刚吹出点暖气，叶钦就脱身上工作服，领导视察似在不大标间里四处转悠：“这窗户打不开？窗帘这脏……床也太小吧，床单洗没洗过？能睡人吗？”评价完又跑到卫生间门口，扒着门框问在用热水壶接水程非池，“咱们去市中心希尔顿呗，钱你先垫着，回头还你。”
程非池接完水，径直越过叶钦到外面，边弯腰找插座边说：“身上钱不够。”
叶钦在他背后做个鬼脸，把嫌弃话憋回肚里，赤着脚跑到空调出风口下面取暖。
水烧开后，程非池仔细烫过杯子，先接杯水给叶钦。
“要喝苏打水，”叶钦皱眉道，“这儿有客房服务吗？给前台打电话。”
有理有据，逻辑自洽，程非池没再追问，拉着他往小区外面走。
叶钦扭头往后看：“咱们不去你家嘛……你也没带钥匙？”
程非池脚步顿下，问道：“你敲门吗？”
“敲啊，”叶钦说，“你家没人，不然也不会外面蹲着。”
程非池也回头看眼3号楼方向，厨房和客厅都没有亮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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