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当队长并非出于他本意,但是加入组合这两个月来,从小培养责任心无形中指引着他至少做个合格队长,队员无故外宿,他当然要
对方急匆匆挂电话,像在躲避什瘟神。
宁澜听着电话里忙音,咧开嘴自嘲地笑。他就是瘟神啊,克死亲爹,拖累母亲,害小叔小婶原本就不富裕家庭背上自己这个累赘。
要不是过年期间他给婶婶笔钱,让她把堂妹宁萱转到市里高级中学,婶婶听到他声音大概会直接挂电话吧。
上电视又怎样?有谁想看见他?
宁澜没有直接回宿舍,而是坐十五站公交,来到市南家私人医院门口,在营业时间结束前走进去。
宁澜清清嗓子:“是,宁澜。”
那边沉默片刻:“哦,小澜啊,怎换号码啦?”
宁澜随口道:“手机坏,干脆换个,婶婶您存下新号码。”
“哦,好。”
“小萱开学吧?换个学校还适应吗?”
菜鱼先把鱼片在清水里过遍才入嘴,宁澜好奇,问他为什这做,他莞尔笑:“不能吃辣,脸上会爆痘。”
陆啸川重重哼声,似是很受不他娇气,吃到半就扔筷子让大家慢慢吃,然后结账先走。走前还不忘给宁澜个飞吻,眉眼含情,像在说:“哥哥忙完就来临幸你。”
众队友习以为常,目不斜视,继续吃自己饭。
下午声乐课陆啸川没来,赵老师让隋懿给他打电话,三次被挂断,两次无人接听,赵老师险些把手里教鞭拧断。
下课后,宁澜慢吞吞地收拾下楼,电梯下降缓慢,他干脆走楼梯踱步下去,楼梯间里昏暗又安静,只能听见他个人“咚咚咚”闷重脚步声。
不太正规小医院只有个医生和个护士在,医生见他穿着寒酸,眼皮也不抬地说:“所有项目都要预约,看桌上报价单。”
“有没有今天就能做项目?”宁澜问。
医生推推眼镜,差点翻白眼:“没有,打瘦脸针也要预约。”
宁澜抬手指指自己左边眼角下方:“在这里加个痣,需要多长时间?”
时针缓慢跨过数字十,隋懿合上书,关掉台灯,准备上床睡觉。脱外套时瞥眼空荡荡下铺,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翻号码。
“挺好。”
对方明显没有与他继续交谈下去意愿。
宁澜自打被抓进那个地下室起,就没有跟家里人有过联系,更不敢回去。如今每天面对都是刚认识几天陌生脸孔,哪怕家人不那友好,他也舍不得挂掉电话。
他说:“那就好。换个工作,以后说不定会在电视……”
“哎呀,水开,婶婶先不跟你聊,挂啊。”
他边走边把本子里夹着照片拿出来看,那是上午排队形时徐蕊给他们照拍立得,说是嗷呜成军纪念,人手张,还笑说可以发给家里人得瑟下。
宁澜看见身边几个队友当场都拿出手机向家里报喜,他在边上看着,大概是因为训练时间太短,还不能体会这种收获喜悦。
不过虚荣心人人都有,他还是挺想与人分享。
他拿出手机,按个烂熟于心号码,绵长“嘟——”从听筒里传出来,通。
近半分钟才有人接电话:“喂,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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