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确实挺亏，不如换个人吧，正好他这次考差
，你也有理由。”
“是打算换，omega
理科思维到底还是不如alpha，就算现在比alpha强，以后差距会越来越明显，不如趁这个机会，劝他专心搞画画去，
也是为他好。”
“你真是为学生着想……”
孙博复述完数学老师对话，说：“他们大概没看见，说得挺过分……”
“这叫挺过分？”章可差点拍桌子，“这叫太过分！还‘为他好’，她怎
有脸？自己天天暗示学生去她那儿补课，收费又贼贵，亦乐不就是没给她送钱吗！不然她敢换课代表？”
高二年级办公室是
整间大办公室，所有学科老师都在里面，不同学科组坐在不同区域，用书柜隔开，彼此之间看不见，但隔得不远，能听见声音。
孙博下午去英语老师那儿订正作业，听到身后数学组老师在讨论杨亦乐。
其他班数学老师先开头：“你们班这次小测验平均分多少啊？”
他们班数学老师陈淑梅回：“才七十五，年级倒数。”
“哎哟，这次题目难嘛，正常。”
要不要这抠啊！”
几个人各点道想吃菜，等上菜时候，男生们免不要吹吹牛比，吹着吹着，话题又绕到最近班里发生那件事。
“哎……杨亦乐表面上看着没事，心里定挺难受吧，被人那样造谣。”
“其实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但既然他想翻页，为什别人还要揪着不放啊，关别人什事。”
“就是啊，们个班都不解实情，那些外班传得像他们在现场样，有病吧。”
孙博：“还没说完，这些话要是只被听见也就算……可交完作业走过去时候，发现……发现杨亦乐也在办公室里。”
所有人脸色凝：“什？真？”
孙博：“嗯……他手里拿着数学试卷，应该是来问问题……可能还没走到数学组，就听到数学老师在议论自己，就没走过去……”
章可呆住：“操……说他怎下午脸色特别白，放
“正常什呀，好几个发挥失常，尤其那课代表，连及格都没到，把平均分都拉低。”
“你们班课代表……就是那个杨亦乐吧？人家最近肯定心情不好，考砸也情有可原。”
“多大点事，还心情不好，omega就是太脆弱，哎……”
“你说你像样选个alpha课代表多好，搬作业力气大，脑子还活络，数学这种理科本来就是alpha强项。”
陈淑梅无奈：“本来也想选alpha啊，但他高时候极力自荐，看他中考数学成绩全班第，就选他。后来才知道是学画画，以后说不定要考艺术类大学，这费心栽培干什？”
个男生在旁默默听着，神色有点心不在焉，微微颦眉。
蒋尧注意到：“孙博，你怎？有心事？”
孙博平时在班上没什存在感，突然被蒋尧点名，见大家目光都集中到自己身上，神色更不自然：“……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章可：“有什不能讲啊，这儿没外人，讲吧！”
孙博踌躇会儿，还是说：“今天去办公室，听到数学老师在说杨亦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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