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课过去，卷子只讲
半。马老师夹起自己
试卷，对全班说：“明天接着讲剩下，作业是订正错题，其他会儿再布置，课代表来下。”
杨亦乐跟着出去，马老师挺惊喜：“哎哟，原来你就是课代表啊，难怪考那
好，加油，继续保持。”
杨亦乐脸红：“谢谢老师……”
蒋尧敲敲他同桌桌子：“诶，这个新老师你喜欢吗？”
“还行吧。”
“……”
第二节是数学课。
数学卷子批起来快，往往是第门出成绩科目，也是分数起伏最惊心动魄门，尤其在中这种学霸遍地竞争激烈学校，道选择题做错，年级排名可能就掉十几位。
尹澈已经准备好迎接来自陈淑梅全班羞辱，结果没想到来个新女老师。
“同学们好，这节课由
代上。”代课老师姓马，是5班数学老师，也没说陈淑梅去哪儿，就开始发卷子。
周第节课照例是语文。
吴国钟夹着本课本进来时候，全班都想放鞭炮，庆祝语文试卷还没批出来，可以再苟活几天。
“别高兴得太早，虽然只批半，但已经看出来啊，全年级这个默写部分默得相当糟糕，怎回事？平时认真背没？”吴国钟声音扬，音量也跟着提高，教室里余音绕梁，“等分数出来，默写没拿满分，把这学期到目前为止背诵篇目，统统抄三遍交给。”
教室里瞬间哀嚎遍野。
蒋尧郁闷：“靠，早知道默写认真写。”
马老师看着三四十岁，人挺亲切，讲题也耐心，和严厉陈淑梅完全是两种不同风格。
“喜欢又怎样，只是代几节课而已。”
蒋尧晃着自己椅子，低低地嘀咕句：“那可不定。”
学校通报般选在午休时候，上完上午课，就要接受审判。
尹澈拒绝蒋尧午饭邀请，在学校里漫无目地闲逛，总觉得每个路过学生看他
答题纸是网上阅卷，尹澈拿到手，看不出自己卷子批没批，也看不出自己得多少分。他当时最后道大题还没做完就被陈淑梅喊出去，不过本来也没打算做，前面分数加起来已经到达均分。
马老师发完试卷，清清嗓，说：“这次咱们班均分是106，最高分是145，杨亦乐同学，很厉害哦，这张卷子难度不低，能拿到这个分数不容易。但同时吧，这张卷子里也有很多基础题，没考到80分以上同学需要反思下，最低分是65，就不报名字，给你点面子……”
最低分不应该是他这个零分吗？还是说他成绩作废，不计入全班成绩？
尹澈想问蒋尧，转头，看见蒋尧正认真看着卷子，虽然答题纸上也没批改痕迹，但应该是有分。
算，都尘埃落定，没必要再提。
尹澈瞥他：“默写跟认真写有什关系，背不出就是背不出。”
“……”蒋尧比个赞，“没错，你所言极是。像这种水平，默写怎可能全对。”
“死记硬背总能背出来。”尹澈给他点希望，打开课本，翻到老吴说页数，“你要是想提高，平时就多背。”
“嗯，起加油，们下次争取都全对。”
“默写本来就直全对，谁要跟你共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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