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噩梦
而已。”
每次去体检完，听到冯医生说：“还是没有变化”之后，他总会做几天噩梦，这次尤其频繁。不过按以往经验，过阵子应该就消停。
“什
噩梦？”蒋尧开玩笑，“梦见自己穿女仆装吗？”
尹澈踹他椅子
脚：“
敢穿，你敢看吗？”
“敢啊，怎不敢？总比郭志雄强吧……诶，你脚上系什？”
蒋尧又拿瓶鲜果汁：“哥自有办法。”
说得多有能耐似
，结果办法就是用热水泡。
采购回来东西大多堆在住宿生寝室，蒋尧寝室本来就乱，再摞上大袋小袋物品，像垃圾回收站样。
尹澈帮他搬完东西就回自己寝室去，忘牛奶还在他那儿泡着。洗完澡，擦着头发，刚想做会儿题目，蒋尧替他把热好牛奶端来。
“你最近是不是没睡好？”
尹澈发现他最近有点霸道。
倒也不会强迫他干什，但就是偶尔，会替他做些决定。
比如前两天，韩梦在班上收集男生衣服尺码，挨个问过来，到他们这组时候，说：“蒋尧，为班级做贡献时候到！”
蒋尧摇头：“妹周五晚上要来，得带着她玩，参加不咱班活动。”
“啊……那行吧。”韩梦脸失望，但很快就把目光转向旁边另位，“那个……澈哥……”
回寝室睡觉，蒋尧非说要顺道去给手工社买点材料，自己不会挑，求他帮忙。
尹澈想想，没提身体不舒服事，跟着去。
超市不大，咖啡品种很少，零食倒是很多，估计是因为开在学校附近缘故。
蒋尧看到什都往购物车里扔，眼睛也不眨下，美名其曰“社团活动储备粮。”
尹澈闲散地靠着推车，看着他次次把手伸向货架，腕上手绳随着动作起起落落。
尹澈踹他时候露出小截白皙脚踝，晃而过，似乎系什东西。蒋尧还没看清，尹澈就收回脚，睡裤裤脚管垂下来，重新挡住脚踝。
“大冬天脚上系什东西，又露不出来。哦……知道，是不是那种保平安？从小就系着？”
尹澈没否认，也没承认，咕咚咕咚几口把快要冷掉牛奶喝完，放下杯子：“回你宿舍去。”
蒋尧笑笑，指指自己左边嘴角：“这里，
尹澈手顿顿：“还行吧。”
“看你这几天课间总是补觉。牛奶助眠，妹每天晚上杯热牛奶，沾枕头秒睡，你也试试。”
尹澈垂着眼，嘴唇抵着杯沿，抿小口牛奶。
温热，细腻，淡淡甜味。
想口气喝完，但又舍不得。
“别打他主意。”
尹澈还没说话，就听蒋尧说：“老韩，劝你不要尝试说服他，‘试试就逝世’听过没？”
“……”
韩梦最终选择保命要紧。
“你怎热？”尹澈问，“寝室不能用外接电器，会跳闸。”
难为他还戴着。
其实编得很般，只能说是普通水准，但比起蒋尧编那条又乱又毛糙绳子，还算能看，戴出去也不会奇怪。
蒋尧从冷柜里拿几大桶牛奶，放进手推车里，接着拿小盒牛奶，问：“澈澈，喝奶吗？”
“太冰，不喝。”
“回去给你热热。”蒋尧自顾自地把小盒牛奶放进手推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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