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愣着
，说你呢，就是你，
想为自己以前认为蒋尧恋爱中情商低而道歉。
原来挺能说会道
。
“你把这些话说给你喜欢人听，肯定能追到。”尹澈微扬嘴角，“祝你好运。”
蒋尧也笑：“真吗？可已经说完，为什
他
点反应都没有？”
“你已经说过？他没答应吗？”
蒋尧深呼吸，再吐气，重复三次，做足心理准备，终于开口：“你知道刚刚许什愿吗？”
“怎知道。”
“希望今年，能凭个人魅力，追到喜欢人。”
尹澈安静秒：“哦，那你加油。可以进去，别还没追到人先冻死在外面……”
“但现在后悔。”
“今年最开心事，也是跟你做同桌。”
大概也是这辈子最开心事。
“谢，蒋尧。”
蒋尧那边屏幕突然暗。
通话还没断，时间照样走，只是摄像头似乎被什东西挡住。
你哪儿来自信，问次。”
“你这说就不问，你肯定跟唱反调。”蒋尧叨叨着，“你说你能不能顺着意思来次？给点面子？”
“你脸皮这厚还需要别人给你面子？”
“啧，又开始是吧？道过歉啊，现在咱们两不相欠，再损连夜赶来西城揍你。”
“你好意思吗，都不问意见，谁错？”
蒋尧没说话，继续勾着笑看他。
尹澈渐渐回味过来，事情似乎不是他想那样。
蒋尧说那个人，似乎不是别人。
“他哪里都好，就是有点傻。”
蒋尧笑意愈深，目光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他。
“……”尹澈皱眉，“你又有其他想追人？你怎这善变……”
“不是，是等不及。”蒋尧定定地看着他，“想通，凭长相、凭人格、凭什都好，只要他喜欢，只要能快点追到他，干吗这矫情这固执？会儿计较他是不是omega，会儿计较他是不是外貌协会，有什关系？干吗要被这些自己设立原则限制住？”
蒋尧越说音量越高，到这里，忽然降下去，像在呢喃，晚风载着他低语，飘过万家灯火，飘入尹澈耳朵里：
“早该想明白……喜欢他，他就是原则。”
尹澈怔好会儿，渐渐回神。
“……喂？”尹澈喊声。
过约半分钟，屏幕又亮，蒋尧那边背景从卧室切换到室外，应该是站在房间阳台上。头发被风吹得乱飘，脸在夜色中看不太清，只有那双眼睛被手机屏幕光照着，依旧灼亮。
“你有病吧，大冬天晚上去阳台吹风。”尹澈看见他就穿件t恤，看起来很薄。
蒋尧摆手：“你别说话，需要冷静会儿，组织下语言，说完就进去。”
尹澈不知道他搞什鬼，等着他开口：“你最好给快点。”
蒋尧服：“行行行，错，问就问。尹澈同学，你愿意跟直做同桌吗？ok你不用说知道答案——”
“愿意。”
“……啊？”蒋尧呆住。
手机上时间跳转到“00:00”，窗外传来远处烟花升空炸开响声。尹澈抬眼望去，夜空中朵朵绚烂花火，令星星黯然失色。
“说愿意。”他又重复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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