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起码还有生日礼物，惨个屁。”
“那倒是，
爸这次难得上心
，送
样特别酷
东西，改天带出来给你看。”
“嗯。”尹澈喝口牛奶，温温热热。
蒋尧低头，转着那条手绳：“爹以前每年生日都会送
“嗯。”
“怎
会？”
“小学休学年。”
“为什？”
尹澈停顿会儿：“身上做两处手术，休养年。”
隔几个星期再次听到这句话，心脏又震震。
而且现在面对着面，更加无处可躲。
尹澈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别慌，没逼你现在给答复。”蒋尧笑笑，“不过，过今天就成年，单身优质alpha，很抢手，你最好动作快点。”
没成年也已经很抢手。尹澈?心想。
就是群八中乖乖学生而已，和中同学没多大区别。
客厅里除几个打扮比较夸张，也有穿着校服来，男生女生都有，但是没看到特别娇小。
“你没邀请omega？”
蒋尧又清空次脑子：“是啊，怕你吃醋。”
尹澈给他个“你做梦呢？”眼神。
同桌拽出来，带到距离人群稍远吧台。
“赵诚本来只喊几个人，没想到传十，来二十多个。你要是觉得吵，会儿们去楼上房间里玩。”
尹澈看着他，心跳慢慢平静。
“没事，不吵。”
蒋尧倒杯牛奶，放进微波炉里：“那就好。他们会儿肯定会喝酒，你别跟他们喝，这群人酒量不行，等会儿发起酒疯拦都拦不住。你离得远点，喝哥牛奶……啊，不是，那什，字面意思牛奶……”
“什病？”
“记不清。”
蒋尧见他不愿说，便不追问：“看来休养得不错，现在生龙活虎。”
“还行吧。”尹澈转个话题，“你妹呢？你怎不带她来玩？”
蒋尧：“别提……妹初中放假早，爹爸上周带着她去国外看望爷爷奶奶，开学前周才回来，现在家里就剩个人。要不是他们临走前给提前过个生日，送礼物，都怀疑是不是亲生，惨呐……”
又意识到件事。
“你今年十八？留过级吗？”按理说高二学生应该是十七岁。
“怎可能，还差点跳级呢。”蒋尧说，“小时候在国外长大，政策规定回国内要读年预备班，适应环境。”
“这样。”尹澈垂眸，笑笑：“还以为你比小。”
蒋尧反应半拍：“你也晚读年？”
蒋尧也不在意，把热好牛奶杯从微波炉里取出来，推到他面前，撑着吧台，腕上手绳若隐若现。
“订上次那家蛋糕，会儿帮切行吗？”
“为什要切？”
“还能为什……哎，怎感觉像没表过白似。”蒋尧无语望天叹气，低下头，看着他，眼睛在暖黄吧台灯光下是纯褐色，像杯加少许奶咖啡。
“因为喜欢你啊。”
越解释越奇怪，蒋尧抓自己头发：“他妈在说什东西……”
尹澈其实没怎听，目光落到客厅那儿。
来之前以为会很无聊，很不适应，群男男女女特别聒噪不良那种，结果来先算半天算术。
太傻逼。
尹澈嘲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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