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尧眼里明显闪过惊喜
光，然而立即又担心
：“治这个病会不会很痛苦？”
beta信息素缺失症这种病他不解，之前尹澈说之后，他去网上查过类似病例，有说天生治不好，有说等成年后体内信息素发育成熟，会慢慢恢复，也不知道该信谁。
治疗方法大多
“……
挂。”
“别别别！”屏幕又亮，蒋尧捂着半张脸，耳朵微红，“靠，第
次发现脸皮这
薄。”
“脸皮薄人才不会问这种自恋问题。”尹澈摸摸自己脸，还好，不是很烫，应该不明显。
两个人忽然就没话说。
蒋尧以前不正经话特别多，讨人欢心话也没少说，如今认真谈回恋爱，却纯情得像个情窦初开小男生。
尹澈坐到床上，往腰后垫个抱枕，调整到最舒服姿势后，拨通视频电话过去。
“开门，送关爱。”
蒋尧脸出现在屏幕里，似乎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清爽帅气得像少女漫里男主。
“靠，受宠若惊啊，怎突然发视频，是不是想？”
蒋尧没指望听到肯定回答，也就过个嘴瘾。
只不过因为是蒋尧，他才能多容忍会儿而已。
等乔婉云走出去关上门，群里已经聊完三四个话题，现在正在聊寒假作业分工事。
尹澈切出群聊，看见蒋尧果然给他发信息，不止条：
“在干吗？想吗？”
“个人在家，好无聊……点外卖。”
手机还回去：“看你跟同学关系这好，妈妈就放心。”
“嗯，是挺好。”尹澈心不在焉地回。
“你也快成年……”乔婉云斟酌下措辞，“是不是……可以开始考虑起来？”
“考虑什？”
“就找对象嘛，学校里有没有中意？没有话，妈妈几个朋友家儿子挺帅，都是很优秀alpha……”
也确实是情窦初开。
“什时候可以去找你？明天行吗？”如果可以话，他其实现在就想插个翅膀飞过去。
“明天不行。”
“好吧。”蒋尧停顿会儿，又问，“为什不行？”
尹澈本来没打算说，但既然他问，说出来也没什：“去治病，为男朋友。”
“嗯。”尹澈身上睡衣有些宽松，平时捂得严严实实脖子全露出来，白得晃眼，“有点想。”
“……”
屏幕突然黑。
像上次样，通话时间还在变化。
“给五秒，清空下脑子！”
“但会做饭，如果你来家，亲自给你做。”
“怎不回啊，兔崽子，回家就不理你男朋友？”
“回个数字也行啊……”
尹澈发个“1”过去。
过十几秒，蒋尧发来段语音，声音含笑：“让你发数字你就真发啊？也太卑微，以前是充话费送便宜儿子，现在是充话费送便宜男友，能不能对多点关爱？”
“会考虑。”
实际上已经考虑好。
“自己会找，您别操心。”
乔婉云舒口气，很欣慰：“那就好……妈妈以为你对alpha还是很抗拒，直不敢提这事。看来冯医生治疗有效果，改天好好答谢他。”
跟冯医生没什关系。尹澈想说，他到现在依然不适应蒋尧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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