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经验。”他坦白，“以前交往
对象时间都不长，顶多到牵手而已。”
尹澈声音淡淡：“哦，
牵手也没牵过。
有点跃跃欲试样子。
“……”
蒋尧感觉把自己玩进去
。
兔崽子太勾人，清几次脑子都不够。
但他理智尚存：“不试勿撩，你现在连牵个手都排斥，这种事就先别想，们慢慢来……”
尹澈收回目光：“你问这个干什
？”
“帮你记着啊，男朋友该做，别客气。”
冬日晚风拂面而过，本该是冷，却不觉得冷，甚至有些暖。
“没什需要注意，照常过就行。”尹澈转个身，靠在阳台栏杆上，把手机稍稍举高，让花园里挂起灯笼出镜，“好看吗？”
“好看，家男朋友当然好看，全世界最好看。”
“没事，可以承受。”
这个海口夸得有点大，尹澈心想。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没有做好准备，但倘若不趁着这
腔莽勇去试试，以后可能不会再有勇气。
如果能治好，明年这时候就和蒋尧起过年。如果不能……那也没办法。
本来就是谈天算天恋爱。
蒋尧脸在屏幕里乱晃，看得眼晕。
见楼下花园里园丁正在修剪腊梅枝条，挂上火红小灯笼。
还有两天就过年。
“乐观估计，确实可以通过这种方式治愈。”
冯医生说这话时候，是皱着眉。
“那保守估计呢？”
“不是你先撩吗？”尹澈挑眉，“你是不是不会啊？”
蒋尧当即摔笔，很凶样子：“怎不会，敢挑衅？地址报过来，信不信现在就冲过去亲死你。”
尹澈感觉自己脸有点热，又转过身，背对着屋里光：“你经验很丰富？”
这是道送命题。
蒋尧沉默秒。丢脸事小，丢命事大。
“……说花园。”
“哪里有花园？眼里只有男朋友。”
“油嘴滑舌。”
“你怎知道嘴油舌滑？你又没尝过。”蒋尧用手指碰碰自己嘴唇，故意逗他，“想不想试试？”
尹澈没让他滚，盯着他看，下意识地抿抿唇。
“你干什？”
“去书房，你等等。”电话里传来蹬蹬蹬上楼声音，过会儿，画面稳，手机应该是被支在桌上。
蒋尧拿本小本子，提着笔问：“有什注意事项吗？”
尹澈看着他身后书柜里排排英文原着，想起曾经打雷闪电那晚，给这人抽背英语单词事，有些出神：“啊？”
“治疗注意事项。”蒋尧用笔敲敲桌子，提醒他回神，“比如是不是要多睡觉？忌不忌辛辣？需要吃药吗？天几次？”
“不好说，你情况比那个治愈病例复杂很多。”冯医生拿出那个病例资料，上面写满批注，显然认真研究过，“虽然你们都是外部刺激导致信息素通道封闭，但他只是小时候溺水而已。这次又溺水，强烈求生欲刺激身体各个机能，包括蛰伏信息素，误打误撞之下，重新破开通道。所以简单来说，要想治好，心理因素非常重要，然后是重现外部刺激。可你经受外部刺激……”
“那就试试吧。”
“……你确定？”
“嗯。”
“你应该清楚治疗过程会经历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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