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做人不能把话说得
班婳皱眉,这是要找哥哥来帮忙?她伸手抽出腰间马鞭,朝蒋玉臣拱手道:“见过世子。”
蒋玉臣看班婳手里鞭子不像是凡物,柄首处还缠着金玄两色软绸,就猜到这个马鞭可能是御用之物,只是不知道怎到这个姑娘手上。不管是什原因,这个姑娘应该在皇帝面前很得脸面,不然以他妹妹性格,不会对她这忍耐。
自家妹子是什样性格,没人比蒋玉臣更加解。
不过这个姑娘刚才说话,倒是挺有意思,他很少见有人说话做事这直接,简直不给人点台阶下。
“姑娘客气,不知舍妹有什做得不对地方开罪于你,在下代舍妹向你道歉,请你见谅。”蒋玉臣朝班婳揖。
,不跟你般见识,但你个小小郡君,受得起郡主礼吗?”
“你又是哪位?”班婳轻飘飘看这小姑娘眼,“这个礼又不是让她给行,有什受不受得起?”
也不知道是怎回事,这些闺阁贵女没事就喜欢玩什以退为进,做出副委屈样子让别人来同情可怜,不知道有什意思,别人同情与可怜就那重要,值得自己弯腰屈膝,做不愿意做事?
她若是康宁,绝对不会给个郡君行礼,就算别人说她仗势欺人,她也不会弯点腰。
蓝衣姑娘是上次安乐公主摆赏菊品蟹宴时被班婳嘲讽说长相普通,从没有注意过李小如。自从那次事情后,李小如被人耻笑很久,所以这次见班婳竟然敢受康宁郡主礼,便忍不住跳出来。
班婳觉得惠王府这对兄妹有些奇怪,没事就爱给人行礼,简直就是没事找事。
“你们在干什?”班恒远远瞧着个蓝衣女子瞪着自己姐姐,担心他姐被人欺负,当下带着几个护卫冲过去,把班婳拦在身后,看清来人后,便阴阳怪气道:“哟,这不是惠王世子殿下嘛,你不是嫌京城这种地方嘈杂俗气,四处游学去吗,怎这会儿又回来?”
八年前,班恒跟着祖母去某大臣家做客,他人小贪玩,便躲在假山里等其他人来找他,哪知道却因此听见蒋玉臣跟仆人说他父亲坏话。从小就是混世魔王他,哪里受得别人这说他父亲,当即便把这事嚷出来。
因为他宣扬出来,事情便闹大,陛下不仅下圣旨斥责惠王教子不严,还说蒋玉臣目无尊长,有违君子之道。此事过后,他差点连世子之位都保不住,最后因为祖母心软,替他在陛下面前说几句好话,才让陛下收回撤销蒋玉臣世子之位旨意。
从那以后,蒋玉臣就很少在人前露面,四年前便出京游学去,临行前还说什京城污秽,不是清静之地云云。
“班郡君果然是贵人多忘事,是被你嘲讽过长相普通李小如,”李小如冷笑,“怎,您又不记得?”
班婳抛给对方个明知故问眼神,“李小姐真是料事如神。”
“噗!”
班婳扭头看去,不远处站着个华服公子,长得与康宁有几分相似,应该是惠王府世子,康宁同胞哥哥蒋玉臣。他不是早在三年前出门游学,怎在这个时候回来?
“大哥。”康宁见到蒋玉臣,脸上委屈之色更浓,走到蒋玉臣面前垂着脑袋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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