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室子弟不少,母后不需担心这种小事。”萧见深回答。
而站在萧见深背后王让功恨不得掩耳疾走!若国祚传承也是小事,那天下可还有大事?
不想骆太后与萧见深果然是对亲母子,只见在萧见深回答之后,骆太后沉吟片刻,居然点头,懒懒道:“不错,此等小事也不用太过计较,反正没有亲皇孙,那谁坐这个位子也没太大关碍,且由着他们去吧。”
不出意料地得到骆太后首肯,回到皇宫才仅仅个月功夫,还没参加四五次大朝会皇帝再次下江南!
这已是另外年烟花三月。
傅听欢知道对方为什欲言又止,不以为然笑,只说:“之前回危楼是自己回,若真想他,自然会玩出夜闯皇宫为美人戏码,你们就不用多操什心!”
句话落下,危楼这边事情告段落,而刚刚回到皇宫萧见深,则正坐在自己母后对面,与自己母后商量件重要事宜。
此时骆太后身旁人俱都已经退下,宫殿之中除萧见深与骆太后二人之外,就只有个低眉敛目,缩在萧见深背后,恨不得自己并不存在王让功。
骆太后说:“你意思是……《相见欢》确实是真,你开始取就不是孙病女儿孙若璧,而是个男人——这个男人当然不是孙若璧真须眉做假娇娥,而是另外个男子?”
“不错。”萧见深回答。
门派之事宜。朕——即刻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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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萧见深回京消息从琴江城中传到危楼时候,傅听欢正在危楼中看着劫后余生教众排演新舞蹈。
丝竹管弦声音响彻水面,水下斑斓锦鲤与水上五彩丝带交相环转,也不知是否在比谁更加灵动?
傅听欢所坐之位正是萧见深上回前来时座位,当闻紫奇进来把这个消息告诉傅听欢时候,傅听欢口喝尽杯中美酒,拔剑而起,弹剑而歌:“歌月徘徊,舞影零乱。醒时相交欢,醉后各分散——”
年前白水渡与年后白水渡几乎没有区别,十里平湖□□之中,络绎行人依旧弯弓带剑,或笑意湛然,或行色匆匆。白水渡上第楼也依旧那样高朋满座,当年在此地
骆太后又镇定地问:“而你已经决定再举办次皇帝大婚,以他真实身份赢取个男子?”
“不错。”萧见深又镇定回答。
骆太后再理智地问:“此后你还告诉,你大概要断子绝孙因为对这个男人以外男女举不起来……?”
“……”萧见深完全无法在自己母亲面前镇定回答这个问题。但好在他能够假装镇定地回答这个问题,“这是情感上原因……”
骆太后相较于萧见深倒是镇定得多:“那国祚传承怎办?”
剑若惊鸿,飞银片片;人如游龙,腾转挪移。
而后傅听欢倏然收剑!
宝剑出则碎玉破冰,入则藏锋敛芒。
傅听欢将剑随意抛下,再次执起酒杯,缓带轻裘,笑语慢言:“回去就回去吧,他是天下共主,反正总要回朝……昔日来江南是为统江南武林,将帝王之权柄辐射四海;现在释天教阴谋被挫败,萧清泰谋反被平息……江南已非他久留之地。”
闻紫奇难得地露出欲言又止表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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