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
不是
回事儿
，苗嘉颜顿下，又附和说：“是。”
陈潮嫌他傻，捏捏他下巴，又重新把他抱回怀里，用下巴抵着，叹口气说：“等
回来。”
苗嘉颜如既往地认真点头：“嗯嗯。”
不知道谁家狗叫两声，这样宁静夜里，连狗呜呜咽咽听起来都有种静谧温柔。
陈潮第次见苗嘉颜就是在这儿，在这间小院门口。
他低头用鼻子蹭蹭苗嘉颜头顶，周围都是苗嘉颜洗发水香味儿。
陈潮很喜欢这些情侣之间小动作，种本能亲近。
越到临走之前他越黏人，苗嘉颜也很舍不得他。
“潮哥。”苗嘉颜玩着陈潮手，去捏他手指下面放松时软软肉。
陈潮先是沉默会儿，之后突然说：“回来之前，有几次觉得快要失去你。”
家都睡，到处都关灯，村里又漆黑又宁静，只有他们院子里还开着小灯。
他们这儿空气好，能看到很多星星。
“你礼物做两个月，之前想着如果回不来就寄给你，临时回来没想到。”陈潮抱着苗嘉颜腰，搂着他，苗嘉颜坐在他两腿中间。
两个人坐在楼顶平台上，上面还有些苗奶奶去年冬天发病之前囤菜干，早已经不能吃。
苗嘉颜问：“两个月？做什
啊？”
那是记忆开始，像个打很多光，长长镜头。
那天太阳很大，陈潮周围都是行李，他脑袋上罩着件衣服，倚着墙打盹儿。
胡同里不知道谁家毛毛狗在他周围试试探探地转来转去，陈潮狼狈得就像只被父母丢下小狗。
半睡半醒间，有人掀开他头顶衣服。
手指抓着衣服角，像在掀盖头。
“怎可能……”苗嘉颜立刻回头去看他，“不可能。”
院子里小黄灯在陈潮眼睛里映出微弱小光点，让他此刻看起来有些落寞。
“感情这东西很奇怪。”陈潮看着他，说，“边知道你爱，边觉得你不属于。”
苗嘉颜向他说：“属于你。”
陈潮笑着挑挑眉：“现在确实属于。”
“不告诉你。”陈潮不说，“明年再送。”
苗嘉颜有点儿想要，问：“那你回去寄给？”
“不给。”陈潮下巴搁在他头顶，“万再给寄坏。”
苗嘉颜听能寄坏，马上不要：“那等你回来带给吧，别寄。”
陈潮“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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