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厂刚开时候,侄儿是来过。见切井井有条,便放心交代给下头人去做。”陆俭面有愧色道:“近期尚书省忙着救灾,侄儿这个户部侍郎分身乏术,确实有段日子没过来。”
“那就好好看看吧!”陆尚把目光投向那几口大锅,冷冷说道:“看看你下面人熬好粥!”
“是。”陆俭赶紧上前,往那几口锅里看,登时愣在那里。
“你们也去看看!”陆尚瞥眼另外七位执事。
七人便到灶台边,便见那四口咕嘟嘟冒着水泡大锅里,粥汤清澈见底,在里头上下翻滚米粒,似乎可以点出数目来!
进去,便看到阀主身布衣,黑着脸坐在椅子上。陆信同样身布衣,侍立在他身后。
两人面前,跪着七个瑟瑟发抖陆阀奴仆。旁边灶台上架着五口大锅,其中四口熬着粥,锅里白气升腾,另有口锅,不知为何底下没有生火。
八位执事赶忙向阀主行礼,陆尚却抬手,目光冰冷望向陆俭道:“陆俭,你是陆阀度支执事,负责族内切开销事宜。两个月前,老夫命你赈灾时,是怎说?!”
“回宗主,”陆俭忙高声答道:“当时宗主吩咐,在京内设立四家粥厂赈济,每家粥厂五口大锅。每口天煮粥十二锅,每锅下米十斤!”
“啊!”灾民们登时阵骚动。之前,陆尚对他们说时,他们只觉得震惊,现在具体负责人说出这话,他们就是满心气愤。
都头雾水。唯有陆俭隐约感到,应该是粥厂出事。因为陆阀四家粥厂,就有处设在同乐坊。
“把柴进宝找来。”陆俭眉头紧锁,吩咐身边人赶紧把柴管事叫过来,他得问明情况,以免待会儿在阀主面前应对失措。
然而,直到同乐坊,也没看到柴管事身影,陆俭心头不禁蒙上层阴霾。
八位执事联袂进同乐坊,果然看到粥厂外人头攒动,除灾民,还满是看热闹民众。
八位执事这下都知道,粥厂定出天大事情,否则宗主怎会把他们八个都叫来?
望着那稀得不能再稀,简直不能称为粥稀粥,所有人这下都明白,老阀主为何,bao怒若斯!
“这到底是怎回事?!”陆俭张方正脸上,青阵紫阵,他此生都没有这般羞愤过。猛地转回头来,死死盯着那些该死仆役
“你当时是怎跟老夫保证?!”陆尚沉声问道。
“侄儿保证不打折扣,完成宗主交代任务,直到灾民得到妥善安置为止!”
“那你又是怎做?!”陆尚冷声问道。
“侄儿当然不敢怠慢,立即便交办下去,并定期派人检查,以免下头人乱来!”陆俭赶忙达道。
“这说,你从没到洛南来看过?”陆尚哼声。
陆俭心更是越揪越紧,但也只能走步看步。
看到队陆阀马车驶来,百姓赶忙让开条道路,闹哄哄场面登时鸦雀无声。
马车上,下来八位气势非凡、高贵沉稳男子,其中六位身穿紫袍、腰缠金带,竟然都是三品高官!
百姓们忍不住偷偷窥视着,这些平素难得见大人物,暗道:‘陆阀高层怕是都来,看来他们阀主是动真怒!’
八位执事没心情理会这些草民,全都神情严肃进粥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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