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最近在风口浪尖上,在家躲躲风头也好。”崔宁儿吐吐舌头,朝苏盈袖娇笑道:“小姐,咱可说好,天地可以替你拜,洞房可不能替你入。”
“死丫头,瞎说什呢!”崔夫人拧把女儿胳膊,瞪她眼道:“点规矩都没有!”
“放心,这婚时半会儿结不。”苏盈袖好气又好笑又作势要弹她脑门,崔宁儿赶忙躲到崔夫人身后。
“圣女是说,此中还有变数?”崔夫人沉声问道。
“这是自然,你公公这次给夏侯霸次难堪,段时间内,还不得夹起尾巴做人?”苏盈袖微笑道:“怎可能着急上杆子,风风光光办婚事呢?”
不相信本事吗?”崔宁儿朝崔夫人撒娇笑,又转向那小侍女邀功道:“小姐,表现还不错吧?完全把那天女给蒙过去。”
原来苏盈袖假扮成崔宁儿时,真正崔宁儿便假扮成她小侍女。这次为将天女蒙混过去,两人再次互换身份,真正崔宁儿以本尊出场,苏盈袖则扮演起小侍女,真真假假让天女无功而返。
苏盈袖在铜镜前坐下,拿起眉笔淡扫蛾眉,边化妆边淡淡道:“起先演还不错,但最后节演砸。”
“啊?”崔宁儿惊讶张着小嘴,不知自己哪里搞砸。
“你这位崔阀嫡孙小姐,不该轻易息事宁人,这样好相与,可不是理直气壮样子。”苏盈袖又以粉饰面,点染朱唇道:“你至少该让她当众赔礼道歉,然后再和她拉拉关系,将这事儿消弭掉,才是大家小姐正常行事。”
“那倒是,估计老太师消气前,公公是不会有动作。”崔夫人认同点点头,又有些担心地问道:“那圣女计划,会不会受到影响?”
“不,这正是计划中环。”苏盈袖那双美目中,放射出强烈自信。“这门婚事来是用来阻止那臭小子入赘夏侯阀。二来是给他脖子上下个套,既然是套索,那当然是远远拉着绳子最好不过,贴到起反而会很麻烦。”
“圣女算无遗策,此番定然可以得偿所愿!”崔夫人心悦诚服赞叹道。
“唉,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师父这南下,还不知会出什幺蛾子呢?”苏盈袖苦恼支颐噘嘴,眼中光芒黯淡不少。
“呃……是太怕被她看穿。”崔宁儿苦着小脸道:“她说要去找爷爷道歉,就慌,当时只想着赶紧送走这瘟神,哪想这细啊!”
“就是平时太宠你,什都不懂,这下麻烦吧!”帮苏盈袖梳头崔夫人,狠狠瞪女儿眼,又对圣女软语道:“这丫头打小就在江南长大,们两口子也没教过她高门大户那些鬼名堂,想来那天女也不会觉得太奇怪吧?”
“那天女是见过直觉最准人,大比时看她眼,她就能猜测到身份。”圣女将花钿贴在额上,便从素面朝天小丫鬟,变成高贵精致豪门贵女。
“那可怎办啊?”已经卸妆成小丫鬟崔宁儿,眼泪都快下来。
苏盈袖缓缓站起身来,伸手弹她脑门下。“还能怎办?提高警惕呗,最近不要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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