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
「总而言之,没办法就是没办法!本小姐绝对不接受这种安排!基本上身为北条家下任领袖兼财团继承人,会被找来当女仆就已经够荒谬!针对这点,要重新提出抗议!」
「怎啦?你还在讲这种话啊?你跟打赌时候,也明白输家下场吧?结果你输啦。差不多该死心吧。」
凉子刻意傻眼地发出叹息:「根本说来,实在是搞不懂耶。为什你会这讨厌峻护呢?其中有什无法动摇理由吗?要是有话,趁这个机会你就讲出来吧。身为这个家主人,有责任处理家人间严重隔阂。」
「唔唔,重点不在这里……」
女主人依然只会在这种时候,讲出让丽华难以抗辩正论。
但她希望对方稍等。丽华随从——保坂光流现在正外出处理工作。而寄住在二之宫家月村兄妹,也表示有几项入住手续要处理,两个人都不在。如果丽华记忆没错,就连二之宫凉子也差不多到要出门时候。
「对啊,待会要出门。剩下事情峻护会包办,你要好好学喔。」
「你……你等下!」
看到凉子就要起身离开,丽华连忙叫住对方。既然保坂、月村兄妹、凉子都不在话,家里不是只剩她和二之宫峻护两个人吗?
阵阵红潮逐渐泛上丽华脸蛋。要跟那男在相同空间里两人独处,而且还可以全天候伴随在他身边。再加上这是栋盖在小山丘上头洋房,半径几十公尺以内根本不会有人。
这件事情是发生在北条丽华刚开始做女仆工作不久时候。
「丽华,今天整天呢——」
二之宫凉子把家里女仆叫到跟前,开门见山地把话讲明:
「你都要跟在峻护旁边,把们家要做家事记熟。是这样安排。」
「……啊?」
丽华目光闪烁地开口:
「——要跟那种不苟言笑男人在起,会让窒息啦!这样理由已经够吧?」
「换句话说,你是在生理上没办法接受峻护罗?伤脑筋耶,这样根本没得处理嘛。」
凉子夸张无比地摇起头:
「无论如何,你都不愿意跟峻护独处?」「这还用说。」
这种状况——这种状况——
「不,不行!绝对没办法接受!」丽华发出近乎惨叫声音,她舌头差点打结。
「你说没办法接受,是指哪方面?」凉子偏过头说:「说说看,有什部分是你不能接受。视情况而定,也可以考虑改变做法。」
「简……简单来讲,只是……」
该说是神经会负荷不住,还是身体会负荷不住呢?丽华认为自己在这种情况下,绝对撑不多久。谁叫她……谁叫她对二之宫峻护——
丽华人站在二之宫家客厅,面对啜饮着红茶凉子,她足足猛眨几秒钟眼睛:
「——你说谁要跟在谁旁边做什?」
「你要跟在峻护旁边,记熟在二之宫家该做家事。别看弟弟那副白痴德行,做起家事倒还算有模有样。就算突然叫你做女仆工作,很多事你现在也做不来吧?简单说呢,这是为你安排进修啦。」
「…………?」
进修本身并无不妥。以这名女主人而言,刚才那番说词是有道理,而且对于这个家家事,丽华确几乎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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