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连串事情,白亦陵听着就糟心,可想而知最近家里人心情有多差。
他在家里跟盛栎关系并不算很亲近,心里也觉得她这样做有失妥当,但是现在成亲都已经将近个月,他要是也跟着抱怨,除让家人更不痛快之外,点用都没有。
白亦陵道:“倒也不能这样说,要成亲是他们两个,二姐喜欢周高怀,自然看他什都好,也未必就过不到块去,毕竟周高怀家人不跟他们起住。会跟爹娘说说,让他们别为这事烦恼。”
不解白亦陵人知道他在北巡检司供职,听说他做过事情,定会将这个人想象严厉冷漠,铁面无情。只有跟他亲近人才能感到,当白亦陵面对着亲人朋友时候,他说出来话永远温和得体,令人舒适,带着种不动声色体贴。
盛知摇头笑,摸下白亦陵脑袋:“小子,真会说话。但愿吧。”
撑着自己谋划,说到底还是觉得没面子。这回也是,那个小混混几句话就把她给逼急,偏偏越是这样,事情闹得越大。”
白亦陵道:“所以就是因为周高怀救她,她就看上周高怀?”
他觉得英雄救美这种事,不太容易打动自家这位二小姐。
盛知道:“不,是那几个小混混在打斗过程中将小妹身份给叫喊出来,这件事就没捂住。人言可畏,原本身份相当几户人家不愿意要她这样媳妇,亲事也没说成。后来周高怀上门,说他不在乎小妹出身如何,想娶她为妻,小妹自己愿意,爹娘都劝不住,最后也只能由她。”
其实盛知这寥寥数语,已经把事情说非常简单。盛栎爱钻牛角尖,她身份传出去之后,人人都知道她母亲是个偷汉子侍妾,她父亲流放而死,她自己是*生子,原本公主养女下子被人人避之唯恐不及,时间谁都受不。
他起身整整衣服:“人生在世就是这样,总不能事事顺心,只能都往好去想,比如光棍条这久,不是也没找到自己梦中情狐?就不急,慢慢找呗……啊,对小弟,你什时候请陛下来咱们府上吧,给摸摸。”
没事惦记着摸皇上,天底下
盛栎也知道自己要找个好婆家怕是不容易,周高怀年轻有为,又能说出这样话,她半是感激动心,半也觉得以自己如今境况,能嫁给礼部侍郎已经不错,所以认准周高怀,执意要嫁,还希望嫁越快越好,也让那些背后风言风语说没人看得上她人看看。
她硬是要争这口气,盛冕和陆茉是不赞成,就连盛季都去跟妹妹谈好几回。只因为周高怀这个人出身贫困,盛栎却又锦衣玉食惯,两人并不般配。
并不是镇国公府人嫌贫爱富,而是很多时候,生活习惯和成长经历差别太大,要过到起不是那容易。
可是盛栎急于将面子挽回来,死活不听,折腾几番之后,还是嫁。也正是如此,盛冕和陆茉知道白亦陵办差危险又辛苦,怕他分心,商量番,就没把这些事告诉他。
果不其然,成亲当天,周高怀家里就从乡下来帮亲戚,据说当时不光兴冲冲地要闹洞房,甚至还想点数新娘嫁妆,弄得盛栎很不高兴,拜天地之后,酒宴办到半就取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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