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划过天际
流火余烬，照耀这离鸿之晨。
——卷二·归去来辞·完——
充满
仇恨，仿佛随时要将姜恒撕成碎片，千刀万剐。
最后意识已离开姜恒身体，他只是无意识地，反复说着
句话。
“哥，等等
……”
姜恒正在黑暗中不断下坠，切都结束，他将在桃花绽放之处，与母亲、卫婆、耿曙、父亲……那些来到他身边，却又离开人们再次相逢。
耿曙忽然停下动作，怔怔看着姜恒脸。
他抬起手指，轻轻抚过姜恒脸颊，拨开他额发。
姜恒浑身无力，滑落在耿曙怀里。
耿曙发着抖，解开姜恒胸前满是鲜血里衣。随着那动作，耿曙手腕颤抖愈发激烈，到得最后，甚至哆嗦起来。
耿曙撩起姜恒腰间里衣，借着囚室外晨光，低头看去。
道被烈火烫过，并永远留在他们彼此生命里疤痕，仿佛天空中明灭不定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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