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天和笑得倒在沙发上，“你……你刚刚说你在考什
专业？”
江子蹇
脸严肃道：“小龙虾养殖！养殖！”
“哪儿来
这个专业？”天和笑得快岔气
，裁缝朝方姨告别，方姨拿出张单子，把他给送走
“知道。”关越答道。
关越从小跟着爷爷奶奶时间反而更多，老人家手带大小孩总学到些许固执，所谓“七十从心所欲不逾矩”，天底下总不会有人来找老人家麻烦，尤其有钱老人家。关越也跟着养成这倔强脾气，关母知道自己儿子从来就是吃软不吃硬，任你把嘴巴说成熊猫也是没用。
“睡吧。”关母说，“明天把裁缝叫过来，量下身材，给你做几套衣服，改天送去，都入秋，还是这几件。”
关越“嗯”声，关母正要走时，想想，说：“当年闻家确实也出手帮过咱们，你爸今天这说，也是昏头，回房仔细想想，又改口。毕竟咱家不能忘恩负义。按他意思呢，你要愿意安安分分找个女孩儿结婚让
俩早点抱孙子，拿点钱拉闻家把，这钱他掏得乐意。”
关越想很久很久，最后答道：“可以。”
晚饭后，关越洗过澡出来，见母亲坐在房间里。
关母问：“越儿，你想要多少钱？”
关越穿着身深蓝色丝绸睡衣，现出性感锁骨，随手拉开抽屉，找刮胡刀。
家里装修得古色古香，该有现代化设备却样不少，热水器、地暖、空调等等。房外远处传来笑声，大院另头，还有不少亲戚住着。
刮完胡子，佣人又来给关越吹头发，吹风筒声停下时，关越说：“算。”
关母续道：“真可以？按理说，看着情分，也是该做，钱财都是身外物，你爸就怕掏钱，害你又这下去，没个尽头。”
关越抬头，看母亲眼，关母从儿子眼神里看出，拿钱就能让关越“变正常”是小概率事件，于是缓缓口风，说：“再劝劝他吧，你也别太着急。”
阴雨连绵，江子蹇来天和家混吃混喝时，裁缝正上门来，给天和做衣服。天和本来打算省点钱不做，奈何在方姨“不做你秋天穿什？”坚持下，捋下头乱发，乖乖就范。
江子蹇也被方姨按着，量次身材，裁缝好不容易从德国过来趟，方姨恨不得做上整整年衣服。轮到天和时，他站着听江子蹇分享他同志相亲八卦，听得不受控制地发抖。
“你羊癫疯？”江子蹇说。
关母到儿子身边坐下，认真地说：“国家又出新政策，造纸厂成本降不下来，你爸正烦心这事儿呢。去年项目，和z.府做生意，拖款情况，你也是知道，周转吃紧，你真要用钱，妈给你想想办法。”
“不用。”关越说，“你们把私人飞机卖，没什用处。”
关母说：“倒也不差那点，养着吧，转手就得折价够呛不说，外头看，又不知道得怎编排咱们家。”
关越心平气和地“嗯”声，关母说：“分就算，过去，都别想。缘分没到，别太固执。”
关越摇摇头，没说什，关母又道：“虚岁都二十八，该成家，你们搞金融，普遍结婚晚，天天忙，妈也不好说什，只希望你能上点心，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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