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灵玉低头听着，
直没有出声，小皇帝和他说话
时候自称是“
”，身份上错位感听得他心里阵阵地闷痛。
他问自己，为什
这个人总是要受这多罪，问完之后，盛灵玉也觉得难过，唯有应道：“微臣知道。”
康绛雪道：“你不知道！特别害怕，害怕死
！怕没人管，怕船走远就真回不来。”
盛灵玉道：“不会，不管陛下在哪里，微臣都会来。”
他越温柔，康绛雪越觉得心酸，他骂道：“那个姬……就是个畜生，他欺负！他掐！他还锁喉！”
小皇帝模样变回去。
小皇帝和盛灵玉是君臣，按理盛灵玉不应该对这张脸有什感觉，可冷不丁重新见到，盛灵玉却有种忽然放松感觉。
果然，这张脸、这双眼睛都很适合他。这位陛下，将张姝丽脸活得近乎澄澈。
盛灵玉视线下移，猝不及防看到小皇帝脚，他第反应是移开视线，但停下，还是觉得小皇帝没穿鞋袜就这般踩在地上十分不妥。
说声“失礼”，盛灵玉随即伸手过去将小皇帝脚移到自己鞋面上。
因为股莫名、微妙自厌恶，盛灵玉终是没有说下去，只含蓄改口道：“微臣擅长记忆……许是因为如此方顺利认出吧。”
说完之后，盛灵玉抚摸康绛雪脸颊时有意无意错开小皇帝视线，康绛雪不疑有他，也不曾注意到这些细枝末节。
他只是不由得想：是啊，盛灵玉本就是过目不忘。
盛灵玉多厉害，他不仅过目不忘，还敢只身人闯上不知情况商船，敢个人带着他面对那多敌人。
这个人好，说是说不尽。
盛灵玉为这话默然许久，不知道他都想什，他道：“他会死。”
康绛雪为这话轻轻顿下，有点强硬地问道：“你知道他是谁吗？你知道他在哪里吗？大话谁不会说。”
盛灵玉摇头：“微臣不会骗人，更不会骗陛下，微臣答应陛下，不管他在哪里，微臣都不会让他活太久。”
盛灵玉是个何等言出必行人，他从来都不会
康绛雪心头微动，可盛灵玉似乎还觉得不够，又用自己衣袍下摆把他脚给包起来，道：“这样便不冷。”
康绛雪目光不自觉闪动，时间特别心酸。被人关心照顾感觉会让人更软弱，他本来点都没想诉苦，更认为没有人可以听他诉苦，可就在盛灵玉给他暖脚这刻，他不受控制地小声念叨起来。
康绛雪道：“今天也不想这样，只是想买几本话本而已，可没有想到会突然碰上那个人，直接把原本计划都打乱。”
“他绑，吓唬，还给嘴里塞那大颗珠子……那颗珠子那大，硌得嘴酸，还喘不上气……好难受，疼都疼死！”
康绛雪越说越委屈，这些话换任何个人在这里他都不会说，可是面对盛灵玉，他就是忍不住。
正想着，盛灵玉声音响起：“好。”
康绛雪回过神来，脸上已经轻，脸上皮肤像是忽然能呼吸般接触到空气，整张脸均有种重见天日轻松感。
盛灵玉问：“疼吗？”
康绛雪摇头：“不疼。”
盛灵玉笑下，道：“那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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