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绛雪不说话
，盛灵玉则闭上眼睛，纵容众多思绪在脑中
闪而过，等他再睁开眼，又再度浅浅淡淡地微笑。盛灵玉道：“若陛下不提醒，盛氏门将万劫不复，陛下
恩德，微臣铭记在心里，这生都不会忘。”
火似是要烧尽，盛灵玉往火中添些树枝，平静开口：“过些日子，微臣想要加入内廷禁军。”
康绛雪不由惊，禁军守卫皇宫内廷，想要加入禁军官家子弟从来不在少数，入职以后，巡逻、守卫、掌管内廷都无不可，康绛雪身边侍卫也大多是从禁军之中选出来。
可任何人说这话都不奇怪，唯独盛灵玉不能。
康绛雪比任何个人都清楚盛灵玉志向，盛灵玉看似无瑕玉，心却是刀锋芒，他想要保家卫国，他想要去战场上冲锋陷阵，进入皇宫只会折损盛灵玉理想，切断盛灵玉翅膀。
……盛灵玉是不是把他当成小屁孩？可他其实比盛灵玉还大呢。
康绛雪脸皮都快磨破，有点羞恼地蹬蹬腿，盛灵玉被踹下，反而勾勾唇角。
又沉默阵，盛灵玉开口道：“陛下上次见微臣，曾提到微臣父亲。”
盛灵玉父亲……谢成安？
话题突然正经，康绛雪不自觉地屏住呼吸，有些紧张。小皇帝紧张，脚腕就动下，盛灵玉有所察觉，继续道：“微臣回到家中之后便去查，这查……忽然发觉自己好像不认识父亲般。若不是陛下提醒，微臣当真不知道，父亲他自小教微臣读圣贤书，却原来圣贤之书上话他句都没有做到，只有微臣直对他深信不疑。”
熟，
只是待在个舒适环境里太久，没遇到过这种事，现在有经验，下次再遇到就不会哭。”
盛灵玉还是点头道：“嗯。”
康绛雪道：“不许你嗯！”
盛灵玉改口道：“好。”
好什
好啊，康绛雪忍不住絮叨：“而且这个事情也不能全怪，谁叫你表现得那关心……那怎忍得住？”
康绛雪匆忙拒绝道：“你不要来，你来就把你赶出去！”
盛灵玉怔，问道：“为什？”
康绛雪道：“
有关探查细节盛灵玉没有多说，发现真相时痛楚他也没有在康绛雪面前提个字，康绛雪并不确定盛灵玉到底查到多少，但从这只言片语之中却能明白：
不管查到多少，都已经够。
盛家忠君爱国，家风清白，谢成安这样败类盛家定不会纵容。
可是……那毕竟是盛灵玉亲生父亲。
盛灵玉又是如何痛，如何想？
听起来就像是没受过其他人关心般，盛灵玉问：“宫里人便不关心陛下吗？”
康绛雪道：“平平和海棠是关心，可是除此之外，其他人都是要从身上拿东西。”
说着说着就远，康绛雪赶紧回神道：“你怎还问上？你明白在说什吗？你不要以为很软弱，真没有看上去那弱，已经很努力……真很努力。”
盛灵玉如康绛雪要求般始终看着火堆，目光也被火光映得跳跃闪动，他就那沉默两秒，道：“微臣明白。”
康绛雪觉得盛灵玉不明白，因为盛灵玉对他太纵容，就连应这声口气都有种令人恍惚温柔。那甚至不像在对待君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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