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没有，那肯定是骗人
，但若说有，又格外隐秘而难以启齿，康绛雪避开
这些涉及男性尊严话题，笼统道：“就那样……都是小事。”
盛灵玉点头，不深问，又道：“陛下饿吗？粥
早便温好。”
康绛雪醒得太晚已经饿过头，倒是不怎
想吃东西，比起自己，他更关心他宝贝女儿：“孩子吃吗？朕睡这久，她可别饿坏。”
饿着谁也不可能饿着小公主，随着这孩子
康绛雪张张嘴，却没发出声音。盛灵玉没听到他说什，却像是听得清清楚楚般温柔回应：“微臣不走，微臣就在这里，直陪着陛下。”
康绛雪心中安定，放松地闭上眼睛，就此失去意识。
许是生孩子耗费他太多精神力，小皇帝这觉睡得格外地漫长，他潜意识里本想着早些醒来照看孩子，结果硬是睡到临近中午才醒来。
醒来后第眼，哪怕头脑空白，他还是下意识地去寻找盛灵玉和孩子踪迹。
和康绛雪所期待模样，盛灵玉正坐在他床边，怀中抱着睡得正香甜小小女婴，阳光打在盛灵玉身上，让他周边仿佛镀上层璀璨光，静谧而美丽。
棠点头：“好好好，皇后娘娘倾国倾城举世无双。”
小皇帝说话工夫，平无奇做完手头上堆事，生孩子可不是从肚子里掉出来这般简单，后续还有胎盘等等琐碎之事要处理——若处理不好，风险极大。
幸得公主降生分走小皇帝心神，平无奇趁着这工夫快速忙活番，也少许多双方都尴尬窘迫场面。
忙活得差不多停手，平无奇方有空凑到小皇帝跟前，正好听到话语间谈及盛灵犀。他略作犹豫，恍若未闻，只问小皇帝：“小公主哭得厉害，不妨先抱出去会儿，陛下这遭生产太过劳累，休息会儿恢复下体力才好。”
康绛雪确实非常累，先前被孩子出生兴奋冲击神经暂时失去感知，被平无奇点破，疲惫感立刻便阵阵涌上来。
康绛雪觉得自己可以直看下去。
似是察觉到小皇帝动静，盛灵玉轻轻转过头来，关切道：“醒？”
孩子被放下来，搁在康绛雪枕头旁，小皇帝微微侧头，便能如愿地看到小公主脸蛋。不知是不是滤镜太强，康绛雪觉得夜过去，小公主瞧着好看不少，越看越觉得可爱。
康绛雪戳戳女儿脸蛋，大有种希望时间能停滞意愿。盛灵玉、孩子，还有他，这种平静画面，总让他觉得难得和幸福：“你休息没有，莫不是直在这里没走？”
盛灵玉瞧着小皇帝脸色比昨夜已经好很多，元气肉眼可见有所恢复，心下微松，不答话，只问道：“陛下可有什地方难受？”
但他心情不错，仍撑着精神跟平无奇开玩笑：“啧啧，可怜平平学习那久，手好刀竟是没用上。”
平无奇也不惋惜，淡定道：“有备无患，万下次需要呢。”
“……”下次？生孩子事还有下次？
康绛雪感觉自己被噎下，不知为何竟然隐隐觉得有几分无法反驳，他眼皮越来越沉，留着最后点精神去看盛灵玉。
盛灵玉极为小心地将孩子送到海棠怀中，摸摸小皇帝额头：“放心睡吧，陛下太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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