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季达明抱起伊默往卧房走，“刚刚和李婶说什
？”
伊默也不追问，搂着他
脖子轻声解释：“婶婶说过几天降温，能买到柿子做柿饼。”
“不嫌甜啊？”伊默好笑地感慨，“真是只小馋猫。”
伊默没吭声，像是有心事。
季达明进屋以后将蜡烛都点上，特意搁在床头
盏，见伊默心不在焉地捧着被子，不由好笑：“这就准备睡？”
伊默心里藏着事儿，心不在焉地吸溜面条，眼里渐渐有光，捧着碗向李婶笑：“婶婶，好吃。”
李婶替她夹些肉丝：“慢慢嚼，别急。”
伊默忙不迭地点头，倚着季达明胳膊吃得头也不抬，没会儿就把小半碗青椒肉丝面吃光，连汤都没剩。
季达明知道伊默食量，又盛小半碗递过去：“嚼再咽。”
伊默盯着面，闻言拿头蹭他肩：“知道呢。”
伊默把头埋在他颈侧，闷闷地“嗯”声。
“别怕。”季达明抱着伊默往前堂走。
“
不怕。”
季达明叹口气：“不怕你抖什？”
“……怕……”伊默声音小下去，“怕季先生以后就不愿意碰。”
尖，让他急得坐立不安，强忍着盘算还有多久才能吃到嘴。
“季先生……”伊默过许久才出来，扶着门框不肯抬头，手指尖滴着水，“洗过手。”
季达明望向伊默，夕阳滑过门槛，顺着门板攀爬，眨眼就隐没在砖瓦下。
“还看得见吗？”他坐起身，向伊默伸出手，“来。”
伊默脚下打飘，摇摇晃晃跌进季达明怀里，藤椅立刻呻吟着摇两下。
“啊……啊？”伊默茫然地张张
季达明无奈地端起碗与伊默道吃，两人搁在桌下腿紧紧挨着，时不时互相蹭蹭脚踝。
吃完晚饭，陈五又来找季达明，说药材找到，商会里受伤弟兄也更多。
季达明偏头见伊默正和李婶讲话，没注意到自己，趁机压低声音吩咐：“今晚别睡，开车在门口等。”
陈五见他终是有所行动，激动得蹦三尺高：“得嘞！”
这声惊着伊默，季达明扭头就看见这小孩儿屁颠屁颠地跑过来往他怀里扎：“怎？”
季达明推开门，热浪扑面而来，李婶正把大碗青椒肉丝面搁在桌上，他亲亲伊默额头，没安慰，反而故意忽略这个话题：“吃面好，养胃。”
伊默慌张地仰起头：“季先生……”
季达明装作没听见，替伊默盛面。
这面是李婶起大早擀，筋道不说，连里面切成丝青椒都没有辣味，因着里头辣籽全被掏空，而肉丝更是绞得细，生怕伊默吃胃不舒服。
季达明不敢多盛，怕伊默吃撑：“尝尝。”
“弄没弄出来？”季达明攥住伊默满是水汽手。
伊默不肯说，蜷在季达明怀里，连鞋都蹭掉。
“让摸摸，看弄没弄出来。”季达明存心逗弄，伸手欲摸，却发现伊默动不动地忍着，竟不羞也不闹，连忙收手，转而温柔地问，“生气？”
伊默摇摇头，咬牙拉住他手腕往身下按，整个人抖得话都说不清：“摸……给季先生……摸……”
季达明动动手指，感受到伊默委屈得快哭出来，只得恋恋不舍地将人抱起：“小默，不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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