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
。”季达明抱着伊默往外走。
“不。”伊默把脸颊埋进他颈窝，“是
错
。哥，你不要惯……不想再让你以身犯险。”
季达明微微怔住，颈窝痒痒。
“哥，你这样……”伊默发起抖，“不敢再和你在
起，因为……
“嗯。”季达明又捏捏伊默脸。
“你……你不要这样……”伊默握住他手，哭哭啼啼道，“你明明可以逼……可以强迫……你……你不要这
温柔……”
伊默还没口气说过这长话，季达明都听笑：“你不笨啊，挺聪明。”
伊默哭得受不住，抽抽搭搭往牢房外跑。
“你又看不见，跑什？”季达明被拽得跟着起跑。
“你为什要替大光明做事？”
孟泽笑声，似乎觉得这个问题过分可笑：“因为钱，更因为……”道寒光滑过，季达明时刻警惕，立刻伸手护住脖子，所以汤勺只划伤他手指。
“恨你！”孟泽疯狂地嚎叫。
伊默看不清发生什，却听清孟泽话，闻到血腥味时候懵，猛地拽住季达明手臂往牢房外拖。
本能外加恐惧，季达明都被拽得后退几步：“小默。”
季达明表面看上去尚且算平静，心里怒火却已熊熊燃烧起来，他拉着伊默重新回到监狱里，想要当着孟泽面将事情来龙去脉再说遍，让伊默认清事实，却瞥见孟泽将把没有柄汤勺藏在手心里。
孟泽想杀他。
季达明立刻反应过来，不动声色地将伊默挡在身后，停下脚步。
“季叔叔？”伊默闷声闷气地问，“你要说什？”
“要说……”季达明眼里闪过道光，疯狂念头在心里滋长。
“季叔叔受伤！”伊默回头瞪他，含泪眸子紧紧盯着季达明，“流血……”说到这里，伊默又开始掉眼泪。
“你也受伤。”季达明看见伊默手背上红痕，心尖微颤。
“哥，以后别这样。”
“怎样？”
伊默猛地抱住他腰：“你以后别……别迁就……太笨，总是做错事。”
伊默着魔，边哭边扯他胳膊。
“小默。”季达明硬是把人抱进怀里。
“错……季叔叔错。”伊默嗅着血腥味嚎啕大哭，“你……不要这样，以后都听你……你……你受伤……你是对……”
季达明听着这小孩儿语无伦次哭嚎终是放下心来，用受伤手指捏对方脸颊：“知道错？”
“知……知道……”伊默脸上沾到血，哭得更凶，“季叔叔，……不是非要看到你受伤……才……才信……”
如果伊默亲眼看见孟泽伤他……季达明垂在身侧手握成拳。
“孟泽，季家事情你到底知道多少？”他往前走步，故意蹲下身，“你偷钥匙事，二叔参与吗？”
孟泽抬起头，讥讽地笑：“知道多少不重要，重要是大光明俱乐部知道多少……至于你二叔，不过是个为钱不择手段糊涂蛋罢。”
“祠堂钥匙你从哪里偷来？”季达明又往孟泽身前凑凑。
“偷？”孟泽摇摇头，“是季伟生给……他从管家那里骗来钥匙交给，因为大光明答应事成后，替他把欠赌场钱全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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