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听吗？祈南。”郁嘉木焦急地问。
祈南轻轻地嗯
声。
“雯雯真
是
妹妹。”郁嘉木烦死，如果他坦白自己是十七岁倒特别好证明，雯雯四岁，他总不可能十三岁就生孩子吧，“她才四岁，听错你话。你相信，祈南。”
祈南过好久，才带着哭腔说：“你别骗……”
郁嘉木只觉
祈南手机是特意放在卧室，全家人除呦呦年纪小早早就在他卧室隔壁房间被塞进被子里还没睡觉，其他人都还在楼娱乐呢。
呦呦听到祈南房间里动静，特地跑过去接电话。
倒是不难找，连呦呦都知道叔爷爷怪癖，找不到叔爷爷话，十有八九是在画室。
家里画室在三楼，是祈南八岁时大哥特别整理出来给他用，到现在他离家昨年，也还给他留着。
呦呦找过去，踮着脚打开灯，叔爷爷果然在。
郁嘉木走出去打电话，祈南直不接。
郁嘉木着急地在方小小露台上来回踱步，全身都热，连外面下起雪，雪落在身上也没察觉到冷。
他打第三次才接通，只是对面言不发，郁嘉木心里慌不得，脱口而出：“那是妹妹，祈南。”
祈南还是没说话。
“真，祈南，那是妹妹，雯雯，你不要误会。”郁嘉木忙不迭地说。
愣愣，赶紧看眼自己拨出号码，确认没有拨错，反问：“小朋友，你是谁？程先生……程嘉木呢？”
雯雯不明白，虽然只是换姓，可这样下子把她搞糊涂，她家没有程嘉木这个人啊。陈先生他倒是知道，这家里只有她爸爸姓陈，雯雯乖巧地回答：“爸爸在打麻将。”
祈南刹那间手脚冰冷：“你叫什
名字？今年几岁？”
雯雯说：“、叫陈雯璐，今年四岁。”
祈南已经懵住，他打个冷痉，回过神来，直接挂电话。
祈南个人坐在角落椅子上，低着头默默地流眼泪。
呦呦没发现叔爷爷在哭，蹬蹬蹬跑过去，把手机递给他：“叔爷爷，有人打电话给你。”
祈南背过身，擦擦眼泪，红着眼睛，勉强地说：“谢谢呦呦。”
但他刚拿过手机，看到来电显示上号码，他就不想接，可电话那边郁嘉木听到祈南声音赶忙说：“祈南，是，你别误会，雯雯是妹妹。”
祈南像是下子从地狱回到人间，有丁点勇气，拿起手机，还是不知道说什。
这时电话那头终于有回应，是个小男孩声音：“叔爷爷不在。”
“……叔爷爷？”郁嘉木怔。
“祈南是叔爷爷。”
“那他现在在哪？让他接电话好吗？小朋友。”郁嘉木说。
“不知道，帮你找找看哦。”
郁嘉木终于醒过来，他醒过来看到墙上挂着时钟上指针，瞬间睡意全消，然后转头就瞧见妹妹拿着他手机。
郁嘉木劈手从妹妹手上把电话抢过来，看到来电显示，就是祈南：“哥哥说过不能随便动手机吧？”
雯雯被他黑脸给吓到，小嘴扁，点点头。
“你都说什？”
四岁小孩子，话都还说不太清呢，再加上被他吓，马上哭起来，说得更乱七八糟。郁嘉木被她哭得头疼，赶紧哄两句，回拨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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