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过去，翌日周父周母同时出来‘送客’。
林云起满心满眼写着‘为什
没机会
’
痛苦，周父这种年轻时候性子冷，都在这样目光问询下，忍不住偏头。
“工资早上转过去，多余当是……”周父想下说：“精神损失费。”
站在大门外，林云起似有所感，抬头望向阁楼，周梓元正扒着防护栏，冲他们露出个阴森森微笑。
林云起嫌弃摇头：“莫不是失智？”
照片里大门处牌匾有些旧，林云起贴近去看，勉强辨认出上面字：“金，金蟾寺。”
他是土生土长天海市人，从来没听说过这家寺庙。
“连佛照片都拍张，现在年轻人太不讲究。”茅十八摇头。
不过他很快眼睛眯，审视地望着照片里金身。
对于这方面知识，林云起解很浅薄：“这是什佛？”
不出十分钟，那边传过来张完整表格，准确进行归纳。除有两名受害者不太确定，其他基本都符合这条特性。
个苹果啃大半，林云起扫下表格：“网聊之前，大家信息都是保密，骗子是怎精准找到下手目标？”
因为站角度问题，他离茅十八更近，这话就像是在问茅十八。
回答不上来会显得很蠢，茅十八很自然地看向聂言：“你怎看？”
“……”
卖假货。周梓元作为富二代，根本没必要进相亲群，而且是良莠不齐相亲千人大群。
老同学给资料里，提到周梓元用‘风流’词，这就很耐人寻味。
桌子上摆着盘新鲜水果，林云起正好有些饿，拿起苹果咬口，十分费解问：“话说回来，你为什要在生辰八字上找规律？”
“……”对啊，为什呢？
茅十八终于理解他笑容背后意思，说白就是在观赏人类迷惑行为时震撼。抬头，发现聂言不知何时从落地窗外小门进来。
茅十八心想他还真没说错，周梓元失去那缕魂魄估计已经被驯服，对搞事骗子保持
不知道是不是照片拍摄角度问题，林云起总觉得这佛下巴偏尖，有些狐狸相。
“不是佛。”茅十八很肯定道。
林云起安静聆听，却没下文。
茅十八：“人供过品种就多。牲畜供山鬼，甚至还有用人命供奉所谓龙王，在这方面创造性无穷无尽。”
具体是什，到之后才能见分晓。
聂言本来是不知道，但这瞬间他不能不知道，要不会显得更蠢。
林云起拿手机看群聊，似乎发现什，唇角微掀：“原来如此，这……”
“这几个群都爱组织线下活动，也许可以从中找到原因。”聂言被他笑得眉头皱，竟然当即有灵感。
群相册里有很多上传活动照片，先前他们直将关注重点放在群成员上，反而忽略相亲群本身。
林云起张张照片划过去：“这几个群，好像都去过同个地点打卡过。”
“悟。”茅十八看着他说。
林云起笑，确有醍醐灌顶之效。
聂言：“……”
先前两人对话聂言差不多是从头听到尾，如果不是对世界认知不同，林云起天生就适合吃他们这碗饭。
推测始终是推测，聂言打给小组同事，让他们彻底确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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