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至于亲戚，如果生前两家关系好，留下遗产很正常。
“污蔑神灵，涅衍神会降罪于你！”
“化学老师喜欢做实验，实践出真知，”苏尔胳膊垂
些：“不如试试把你扔进马桶，看涅衍神会不会来救赎？”
“……”
苏尔不止说说而已，真
把半边照片浸在水里，上下无限循环。
“……有。”
和大多数人生并无不同，女人叫林娟，曾有份不错工作，顺利同相恋多年男友步入婚姻殿堂，平静生活却因为孩子到来开始改变。
“他很可爱，”女人因为陷入回忆眼睛里怨毒散去些：“可惜天生有很严重哮喘，去好几家医院，都无法彻底根治。”
每每看到孩子发病时像是金鱼样费力张大嘴巴呼吸，做父母心就像是绞在起。
“直到有天，
下班回家遇见多年不见老同学，她很热情地拉着寒暄，”女人叹口气：“后来逐渐意识到不对，她在有意无意宣扬着个教派，叫涅衍教。”
苏尔神情未有半分软化，手指挪到照片另外个边缘，在男人和孩子面容上摩擦：“该从谁开始下手好？”
女人顾不得胳膊灼痛感，怨恨道：“拿亲人威胁，你还是不是人？”
苏尔陈述事实：“总之你不是。”
不知道愤怒会不会激发鬼潜力，他不欲再用过多言辞相激，开始新轮提问：“这里发生过什
事？”顿顿摇头：“算，个个提问太麻烦。”
哗啦！
“在吗？涅衍神？”
“在吗？”
“在不在啊？”
仰头望着天花板不停提问，他就像是个莫得感情语音机器。
卡着点，整整过去刻钟，苏尔才把照片拎出来扔进水池里，打开水龙头继续用线吊着冲洗：“看来涅衍神不与你同在。”
作为受过高等教育人，第反应自然是荒谬。
“以做饭为由着急要走，她非要加微信。”女人说：“就在当天晚上，孩子哮喘发作，后半夜又高烧，偏偏路上没有辆车愿意停下。情急之下准备叫救护车，却不知为何鬼使神差点开同学下午发来文件，里面是张涅衍神照片……很虔诚地许愿，如果这时有辆车愿意停下，会终身供奉它……”
苏尔挑眉：“巧合是真有车停下来。”
“不是巧合！”女人情绪激动：“是涅衍神在保佑！自从供奉它，和丈夫不但工作顺利晋升，孩子也逐渐好起来……还有，家里有个亲戚过世，他无儿无女，竟然把别墅留给们！”
苏尔理智分析：“你们找到精神上寄托，所以对生活重新恢复信心，工作加倍努力得到上司赏识，这都说得通。”
冲水马桶声音再次响起，苏尔连按好几次，照片被用扫帚上取下线绳吊着，几次险些沾到水。
罪魁祸首毫不心软自言自语：“节约用水在这里应该不用遵守，还有，你刚刚问是不是人……直怀疑自己有个悲惨却吊炸天身世。”
“知道，”女人欲哭无泪：“你是从地狱里爬上来。”
若非十八层地狱恶鬼，怎会做出这可怕行径！
苏尔居高临下俯视被吊着照片，又带着些文艺青年忧郁深沉：“有冲水马桶，你有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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