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张屹有所发现，拉开垃圾桶，在后面
墙缝里看到
血迹，心里不禁有些发怵。苏尔反倒主动上前
步，用手确认下血渍湿润程度。
过片刻，苏尔侧过脸对张屹道：“这栋楼还住着其他保洁员，你想办
“回宿舍。”
路上，苏尔抓住机会问许多关于游戏里细节。
张屹耐着性子解答，心想着终于可以到寝室休息会儿，然而交谈间却不知不觉和苏尔上到顶楼。
等意识到身处何处，张屹忍不住咽下口水：“来这里做什
？”
苏尔：“找出是谁杀保洁员。”
个人自说自话挺尴尬，张屹轻咳声：“你说为什保洁员和宿管在改造营有这重要位置？”
苏尔淡淡道：“宿管负责看管学生，保洁员制作标本，都是改造计划参与者。”
张屹烟瘾犯，可这里又没烟，憋得有些难受：“保安负责不也挺多？打死逃跑学生还要埋尸。”
但他们就没资格给甲字评价。
苏尔：“前件事保洁员也能做。”拍拍手上土：“回去吧。”
小女孩代替苏尔做生意时，当事人正十分虚弱地背靠大树休息。
保洁员剥完皮便默默带着工具离开，在她看来，人狠毒起来比鬼要可怕多，苏尔就是个鲜活例子。
张屹咽下口水：“
们……也走？”
苏尔：“麻烦扶起来。”
手虽然恢复，但脑神经还在隐隐作疼，大概是方才过度忍耐留下后遗症。
张屹讪笑：“直接问不就行。”
看那保洁员愿意帮忙剥皮，双方间应该存在定渊源。
苏尔给他打个比方：“副本里考官可以给你暗示，但不能直接透题。”
从神算子当日举动可以推测小女孩说得大约都是真实，执着于打游戏脸迟早被游戏打死。
说话功夫四处查看，不知是不是错觉，似乎有淡淡血腥味萦绕在鼻尖。
两人又把玩家尸体重新埋回去，担心引人注意，也不敢为他们立碑。
张屹找个不起眼地方连同铁锹并扔：“现在去哪？”
苏尔太年轻，对于比自己年轻人，难免有轻视之感，但适才对方毫不犹豫剥去皮肤画面，让他心中生出丝畏惧。
这正合苏尔心意，在纪珩和赵三两面前，他得拿捏着分寸，避免像十万个为什样追问。任何人面对好奇心太过旺盛队友，都不会有太好观感。
而面对张屹，这种次性合作对象，就没这多顾忌。
晃晃悠悠站起来，好在身体很快找回重心，草木倒影渐渐在瞳孔中有清楚呈像。缓会儿，来回活动下手指，苏尔才重新弯腰捡起保安电棍，顺便搜身。
可惜除串钥匙，并未再有其他发现。
等到苏尔走去另边，张屹伸出根手指，确定保安已经没气，大铲挥，开始挖坑准备埋人。完事后祈祷：“但愿尸体时半会儿不会被发现。”
“可能性很低。”苏尔正在检查具无头玩家尸体，因为自身原因，谈不上多少感慨。倒是张屹，颇有种兔死狐悲之感，蹲下来支着脑袋：“有朝日或许们也会被黄土随意埋，无人问津。”
说话时，特地留意下苏尔表情，确定在对方脸上并未看到有情感上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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