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完毕，他让保镖从车柜里拿出
支全新
大哥大。低头面无表情地输入
串国际号码，他按下拨号键，在接通那瞬间变作脸谦卑恭敬。
他用泰语道，“喂？
有急事找干爹。他老人家睡下吗？”
“不信你，”夏六道，“单凭你胡言乱语几句话，证明不什
。”
玉观音偏过头去，又咳出口血。咽口唾沫，她回过脸来，面色虽然虚弱苍白，眼睛里却闪着狡黠光芒，“信不信由你。‘证明’嘛，要你跟起去找。说，来香港不是来求你保。呵呵。”
她得意地笑起来，“来，是为让你抓回去邀功。”
夏六在小马村屋里又待半个钟头。夜色深沉，他坐车离开红磡码头，行驶大约十分钟，开车保镖阿毛便出声提醒，“大佬，有车跟着们。”
夏六有深沉心事，不甚在意，“差佬？甩他们。”
事，你到底知道多少？”
玉观音在他掌心里虚弱地呛咳，夏六略微松手，她笑道，“干爹这几年派杀手到香港，只有两次，次是来杀，次是三年前……”
“胡说八道！青龙死在许应手里！”夏六冷道，“玉观音，知道你耍什花样！你得罪干爹无处可去，想挑拨跟干爹关系，让你浑水摸鱼？”
玉观音又呛咳几声，道，“你记不记得，干爹当年曾经派人到香港查过你？后来你主动来泰国跟干爹解释，说你没有杀兄夺位，他才继续跟你合作……其实那两个人在青龙出事之前就已经到香港，青龙死后，他们继续留在香港，只是想查查你这个新龙头到底知道多少，需不需要并除掉。你当时来泰国见干爹，屋内除和干爹，还埋伏着几个人，干爹只要个眼神，们都会对你下手。你走以后，干爹跟说……”
她模仿着金弥勒团和气而又令人不寒而栗笑容，用泰语复述道：“他傻得可爱。”
“不像是差佬，只有辆车，跟得很紧。”
夏六从思绪中回过神，转头看看。跟踪车辆中，司机和副驾驶都穿着黑衣，五官形似东南亚人。车辆保持着匀速紧紧跟随着他们，不像要出手，不像跟踪，倒像是警告。
是金弥勒人。
夏六微皱眉头，转回身道，“调头，今晚去九龙城住。阿南，再多调几个保镖去何先生和小马那里。”
“是。”
夏六呼吸颤抖急促起来！
他不是没有怀疑过金弥勒，许应临死前诡谲遗言，令他怀疑过很多人。只是之前种种线索都指向许应、肥七和华探长，而这三人与远在泰国金弥勒并无瓜葛。要杀青龙，许应可以自己下手，为什需要外来帮手？而且青龙父亲在世时与金弥勒是过命交情，青龙与金弥勒合作十年也为他带来巨大利润，金弥勒有什理由要除掉青龙这个“好侄子”？
夏六心中狂风骤雨，凌冽寒风冷彻骨髓。
“干爹为什要除掉青龙？”
“原因不知道。只知道当年他接到来自香港个电话，然后就派杀手。跟你样好奇青龙抓住干爹什把柄，干爹为什要对他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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