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着没事
时候他也寻思，如果蒋衾能像其他人
样主动、殷勤、柔情似水，那又该是怎样光景。然而不论怎
寻思，他都无法想象蒋衾这高高在上人俯下身来是什样。
他有时候发狠，觉得对蒋衾就该,bao力下，然而有时又觉得蒋衾就该这样，不然就不是那个被他搁在心里十几年蒋衾
。
靳炎透过烟雾看着人声鼎沸豪华包厢，突然觉得很伤感。
“靳哥心里有事？”文文小心翼翼问：“您要是觉得烦，
陪您喝两杯怎样？”
这小子察言观色本事有，就是太不会说话。靳炎觉得好笑，便反问：“你觉得在烦什呢？”
那小男孩不知道怎回事，问：“——靳哥？”
靳炎心里有些恍惚，脑子里乱哄哄不知道在想什，仿佛有些悲伤，悲伤里又透出苦涩可笑。
——这小男孩模样，竟和蒋衾年轻时十足十像！
“靳哥？”小男孩进退不得，尴尬问：“您怎，脸上有什东西吗？”
“……你叫什名字？”
素质，来也不往人身上贴，只各自热情向老主顾打招呼切水果。
靳炎手底下众女艺人，牛鬼蛇神见多，哪把她们当回事，只懒懒坐在边。酒吧老板察言观色，拍大腿笑道：“靳哥肯定是想看看新鲜货，正巧这有几个绝佳孩子——来，这就给您叫上来！”
说着起身亲自走出去，过根烟功夫，果然带来三四个十几岁花颜雪肤小男孩。
昆洋看乐：“哎呀去，你这真他娘什都有！过来给哥看看这小脸儿，哎哟喂……你上哪儿找来这些好货色？”
老板哈哈大笑，又推搡那几个小男孩：“去，去给靳哥点个烟！”
文文不好意思道：“您这样贵人心思哪是能猜到，肯定是生意上大事吧。”
“嗯，不对。”
“那……那是朋友圈儿里事？看这里来来去去老板们人际关系都特别多，今天跟这个好明天又跟那个好，算盘打得比什都精明，要肯定应付不来。”
“也不对。”
文
“、叫温文，”小男孩忙补上句：“您也可以叫文文。”
靳炎默然点头，接过烟抽口，说：“——你留下。”
文文眉梢动，神色间透出十足欢喜来，高高兴兴用牙签穿块西瓜送到靳炎嘴边。
他殷勤样子就跟蒋衾完全不同。蒋衾总给人种万事在握又不动声色感觉，什都知道，却又什都不说，你犯错他就默默改过来，也不责备，也不生气，冷淡却从不发火。靳炎跟他生活这多年，却从来都摸不透他。
这是靳炎最讨厌他点。
靳炎只微笑不说话。
这几个男孩确实漂亮，走都是中性路线，看上去跟美貌少女几乎没什区别。尤其里边有两个五官特别好，比蒋衾都高出码子来。
然而靳炎对这些比自己儿子大不多少小男孩并不如何感兴趣，心里甚至微微有点膈应。
酒吧老板看他还是不动心，就有点急，使眼色叫个最漂亮男孩主动上去点烟。那小男孩也爽快，伸手抽根大中华，放在自己嘴边点燃，羞答答凑过去问：“靳哥来根？”
靳炎正懒得理他，突然抬眼瞥，顿时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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