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们二十年
感情，所以才
解你。”
蒋衾做个“谈话就此中止”手势，转身向远处走去。
他脚步踩在草地上，发出悉悉索索声音。天气十分晴朗，阳光洒在他扬起发梢上，泛出浅淡金棕色微芒。
靳炎看着他背影，恍惚间产生
种错觉，好像蒋衾还是十多年前那个抱着书走过学校操场少年，眼神单纯而性格坚韧，所有爱恨都没有发生任何改变。
时光淙淙如同流水，他已涉过那条河流，转眼却发现蒋衾还留在对岸。
他叹口气，丢下刀叉，转身离开。
靳炎只觉得身上阵冷阵热，愣几秒后反应过来，立刻冲上去拉住蒋衾：“别别别，你……你听解释。其实最近已经砍掉很多生意，仓库里货都是之前积压下来还没出手，损失这
大连眼睛都没眨……”
他看看蒋衾脸色，怒道：“知道你肯定又说撒谎！”
蒋衾冷冷道：“不，这次是真。”
靳炎不知道蒋衾昨天跟关烽聊过，瞬间心里只有个念头：操，这他都能分辨出来？！
靳炎深吸口气，知道这关是过不去，只能把扩音按。
伙计声音立刻放大几倍传出来：“还有省里领导关节已经打通，您现在点个头，们立刻人工把装备背进山里去，走无人区把枪送到买家手上。对方也答应在老林窝子里等们个月，中间要是有什危险，个人生死自负……”
蒋衾面无表情。
靳炎却只觉得冷汗汩汩而下，半晌才勉强打断那伙计：“再说吧，这件事先不急。”
“哎呀靳哥这怎不急，您最近胆子怎小很多？跟您说，十人装备，兄弟们都是老手，您放百二十个心……”
就算他想往回走，也找不到那条回头路。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是星期天，有花花有二更！
“——你现在损失只是暂时，靳炎，你不会收手。如果今天松口答应回去，明天你就会立刻打开仓库，把货出清，再继续让那帮亡命之徒帮你运玉石和军火。”
靳炎似乎想说什，蒋衾摆手示意他闭嘴：
“你可以做出牺牲，但你所有牺牲都有个度。你现在想挽回婚姻，所以放弃金钱和生意；但如果你发现婚姻无法挽回，就会立刻停止这种牺牲。”
“归根结底，那给你带来巨大利润却又可以把你送上断头台生意，对你来说才是最重要。”
靳炎默然半晌，勉强笑道：“这说太过分吧，们二十年感情……”
靳炎怒道：“说过阵子再说！”紧接着把电话狠狠挂。
花园里片静寂，微风吹过草地，发出轻微沙沙声。蒋衾手捂在茶杯上，动不动坐在那里，眉眼之间片冷色，半晌都没说话。
空气沉默而压抑，靳炎不敢轻举妄动，只觉得全身肌肉都绷紧。
他站在那里捏着手机，刹那间甚至觉得如果自己再用力点话，兴许能把手机都捏碎也说不定。
“……你要是做话，尽管去做。”蒋衾终于开口道，“如果有天你被押上刑场枪决，不会放着黎檬不管，这点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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