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炎哽咽得说不出话，只
个劲点头。
“
不孝……你看他们要是想，就再领养个……或是让黎檬，给他们送终…
靳炎拼命堵住他腹部出血口，颤抖着问：“是刚才在路上
时候吗？”
“在茶馆门口时候，当时都没感觉……别怕，没关系……”
有人在跑动，有人在叫，有人在打电话叫医生，喧嚣背景如同潮水，把所有人都缓缓淹没。
靳炎全身上下颤抖得厉害，遍遍重复：“你坚持住，坚持住……对不起，对不起，是害
你……”
“没关系，”蒋衾断断续续道，“别让说太多话，影响抢救。”
马路上爆发出惊人轰鸣，瞬间本田油箱爆燃亮光照出老远。
靳炎被几个人七手八脚拉下车，随即后脑伤口被紧紧堵上。他们这辆车已经被撞得不成样子，靳炎也不顾阻拦，回头就去拉蒋衾：“小心点快出来！”
蒋衾却紧紧握着方向盘，虚喘会儿，转过头看着靳炎，好像想说什
又说不出来。
那刻在火光映照下，他眼睛里光芒亮得不正常，简直让人害怕。
“蒋衾你干什？你快下来！你……”
都没有，落地瞬间飞驰而去。
“操|头……蒋衾你这手绝，当初考牌你没白练……”
蒋衾没搭理，突然喝道：“低头！”
靳炎条件反射躬身，与此同时车后窗哗啦巨响，散下来铁砂弹迸得满车都是！
那瞬间可真不是开玩笑，铁砂弹狙击力连熊都打得死，这狭小车厢，稍微擦到绝对要掉块肉。如果大块铁砂打到身上，那就必须得在生死线上走个来回。
几个懂行过来帮靳炎紧紧压住蒋衾腹部伤口，然而血还是在涌出来，很快水泥地面都浸层鲜红。
“如果不行……靳炎，你抬起头来……听说。”
蒋衾费力抬起只手，温柔托起靳炎脸。
这时他脸色苍白如纸，疲惫里却透出股不容置疑坚定，如同他们相处二十年来，靳炎所熟悉他每个点点滴滴。
“如果不行，遗产，全都留给父母，请你好好……好好奉养他们，别让他们生气……”
蒋衾喘口气，抬手紧紧捂住腹部，起身踉跄下。
——他站起来时候，只见衬衣腹部位置已经被血染红片！
靳炎瞬间就疯，脚踢开扶着他人，冲过去就把蒋衾连拖带抱弄出车厢：“——快叫人啊！叫救护车！快！快！”
他声音简直尖厉得变调，连他亲二哥听，都毛骨悚然。
“安静点，安静点，靳炎……”蒋衾连连咳嗽好几声，但嘴角只呛出来点血星，“没关系……没关系……”
靳炎后脑凉又热，他顺手摸，满把血。幸好头骨还完整，弹片擦过他后脑之后深深钉进车门！
“蒋衾你还好吧？蒋衾！”
“……别叫。前边有灯。”
靳炎抬眼看，只见大路尽头排明晃晃车灯，为首还站着几个人。他只看眼就认出来：“是们家车队！快！往那边开！快！”
蒋衾油门踩到极限，汽车疯狂撞飞路障，瞬间压到车队面前！几个人飞速倒车为他让出路来，紧接着几辆路虎油门轰响，以种骇人同归于尽势头狠狠撞上那两辆本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