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祈言没答，但陆封寒隐隐有两分明白祈言
意思，他没有追问，只依着祈言：“听你，你是雇主。”
两人从咖啡厅出去，再走
段路，便到
天穹之钻广场边缘。和往常样，不少游客正在四处观览，而被人层层围起来地方，基本都是游吟诗人正在“传道”。
陆封寒向来心智坚定，极难动摇，各家说法都左耳进右耳出，不进心里，听只是浪费时间，祈言是嫌人多，不想去挤，两个人默契地没有往那边去，只在林荫道上走走。
隐约听见游吟诗人正在讲人类在宇宙发家史，什
几几年征服哪片星图，讲得激昂澎湃，陆封寒忽然有些好奇祈言看法：“你对反叛军怎看？”
“哪方面？”
再后来，他上指挥舰，个命令就能影响无数人生死，明明已经习惯战场，他依然会时不时地抽根，提醒自己必须保持时刻冷静和克制。
祈言好奇：“你有抽烟习惯？”
“算是吧，不过没有瘾，需要时候才会点根。”
听这句，祈言若有所思：“那你经常遇到突发危急情况。”
见他言之凿凿，陆封寒轻笑：“套
话套得太明显。”又顺口提到，“这种烟只有少量镇定作用，不具有成瘾性，对来说，更像是种心理上暗示，暗示自己必须冷静且理智。还有种，效果更强，沾点，整个人在段时间内就不会再感受到强烈情绪，比如恐惧和胆怯。但这种对人神经系统有害，所以是违禁品。”
见祈言只尝口就放下,陆封寒问他：“为什抢烟？”
祈言回答很认真：“想尝尝你喜欢东西味道。”
他记得上次祈家那场庆祝会上，陆封寒出去跟蒙格见面回来，身上就有股很淡烟味,不熏人。
陆封寒想，小挑剔洁癖这是没？他嗓音里自然带笑：“那味道怎样？”
“味道不好。”祈言把烟还给陆封寒,回忆刚刚感觉,“有点凉，吸进去之后,像神经突然被浸到冰水里。”
“他们宣传核心，神权。”
“毫
祈言想想：“那陆封寒是半个违禁品。”
守法公民陆封寒不明不白地被贴上“违禁品”标签，他勾起唇角：“怎就成半个违禁品？”
因为在你身边，就不会再感觉到强烈恐惧。
不过祈言没将答案说出来，而是起身：“要不要走？”
这次来咖啡厅是临时行程，文森特突然找陆封寒见面，两人才到这里。
“嗯，吸口，人会猛地下变得十分清醒。”陆封寒指尖捻捻烟身，“这种烟最初是用来镇定情绪，遇到突发危急情况,人肾上腺素会很快升高，为不让人热血太上头，做出不冷静判断,抽口这种烟，人会很快冷静下来。”
这还是他在前线养成习惯。
开始他不明白,为什这种东西会列进军需清单里。后来,等他第次上战场，亲自按下发射按钮,轰碎架小型星舰时,等他带着队人偷袭敌军，将整舰人都剿杀干净时,他才发觉，他手指会抖。
大多数人都不是生来就适应战场。
从那时起，他就会按照那些老兵说,在手边放这种烟，担心自己产生依赖性，次只敢放根两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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