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问你原因。”
“他偷看。”凯西漫不经心
挺直
胸脯。
“以为
经过
番喋喋不休盘问，警察把他们所能获得信息全都记在纸上，这才准备告辞离开。临走时忍不住问句：“发生什
事？”
警察凝重道：“对面楼里有个男被砍。”
动作顿。
“只手齐根砍断，愣是没看到凶手，”另个警察忍不住皱眉：“真惨。”
默默关上门。
盯凯西眼，起身整理好浴衣衣襟，然后去开门。
两个警察站在房门外，其中个警惕往门里看眼，所幸凯西已经隐身，房间里只有个明显看上去准备入睡单身屋主。
“们是这条路派出所，请问你刚才听到对面楼传来什奇怪声音吗？”
“没有。”
“你刚才在做什？”
维序者部队获得很高地位，可以呼风唤雨富可敌国，可以让人魔两界都知道你名字——但是你为什要生活在这个小地方？为什要任人搓圆捏扁？”凯西慢慢逼近，几乎贴到脸上，“为什你什都不说？”
“……”
“每当看到你眼睛，就恨不得把它们挖出来。”凯西冰凉手指点点从眼睫上落下去，“等你死后，定把你眼珠保存起来，做私藏品……亚当·克雷定会嫉妒死。”
抬起只手，抓住凯西脖子，慢慢收紧用力。
凯西眼睛眨不眨盯着：“易风，真讨厌你。你讨厌吗？”
凯西从空气中显形，带着意犹未尽笑容。
“人是你砍？”盯着他问。
这点几乎不用怀疑。能把个成年男性手砍断还不引起任何动静，甚至被害者都没看到凶手长什样，这得需要多大力量和多快速度？普通人类是很难办到。
敢肯定这片地方只有两个维序者，没有做，罪魁祸首只会是眼前这个暗杀组组长凯西。
“你终于跟说句超过五个字话。”凯西笑容扭曲，说：“加上‘滚出去’和‘不’，有史以来你对说过话终于超过十句。真是可喜可贺呀易风，那个人类手断得可真值。”
“洗澡。”
“可以进屋去看看吗？”
侧过身，警察前后走进来。这个室厅套房布置非常简单，卧室里只有张床、个书架，客厅里只有吃饭桌子，连电话、电视机、洗衣机这类基本电器都没有。两个警察对视眼，不约而同问：“你是这套房子屋主吗？”
“不是。租房子。”
“你是干什？什时候搬进来？在这住有多久？每天晚上都住在这个地方还是临时宿舍？……”
“……”
“说啊！你讨厌吗？你定很讨厌对吧？你说啊！”
轰声巨响，电光火石之间凯西身体就像个被扔出窗外垃圾袋样，横着飞出浴室门，哐当声砸到走廊地上。刹那间瞬移到他身上，手抓住他脖子，手伸出两指，直直对着他咽喉刺下去。
凯西猛地偏头，咔嚓声，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地板里。
就在这个时候楼道里响起阵急促脚步声，紧接着门铃响，门被粗,bao敲响：“有人在家吗？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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