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亮木然抬眼，办公桌边突兀
竖着
面小镜子，镜子里正映出张女人脸。
那是个非常美艳女人，满头银色长发，眉梢眼角风采浓郁，即使面若冰霜都无法减少她万般风情。然而廖亮注视她时候目光没有任何变化，只沙哑道：“定要去吗？”
“你这几天收集到魂魄阳气太少
，再拖下去话，路晓晨尸体可就腐坏——人界尸体保存技术还是有很多限制吧。”
廖亮略微迟疑：“但
听说，凤四组长之
走到吧台前时候老板娘正从地上爬起来，满面疑惑不知道自己刚才怎
就摔倒。
周晖伸手扶起她，笑容仿佛揉碎夏日最绚烂阳光，浓郁荷尔蒙气息熏得人脸红心跳，连开口时声音都充满磁性：“您好——”
老板娘通红着脸拢拢头发，那瞬间她找回自己十八岁少女时代感觉：“您、您好，有什可以帮忙吗？”
“是，想找您打听个人。”周晖摸出照片给她看，彬彬有礼道：“这是两个朋友，们去后面厨房聊好吗？”
转身瞬间周晖在背后做出个胜利手势，楚河别过脸，装没看见。
老板娘从没追过星，不能理解小姑娘们见到本命时激动得要晕过去心情，但此刻她确实呼吸困难，神志空白，恍惚间产生种马上就要昏迷倒地感觉。
“……”楚河看着她，以为自己没说清楚，微笑又重复遍：“不好意思，五分钟时间可以吗？”
——凤凰明王完全忘记上次他在莲花座前展颜笑，当场把十八金身罗汉抽晕过去，连降三世明王都失手把战戟砸自己腿上事情。
老板娘眼珠子动不动盯着他，似乎想说什，又发不出声音。半晌她摇晃几下，头栽倒在地不动。
凤凰明王：“……”
·
与此同时，咖啡厅楼上办公大楼顶层，廖亮坐在有着落地大窗和观景台豪华办公室里，动不动看着相框。
照片已经老旧，撕痕弯曲微皱，能看出当年撕时候有多小心翼翼，生怕损坏那个人半点衣角。他抚摸着相框上冰凉玻璃，当年洒在这张照片上热泪已经无踪无迹，然而他还能想起那天深夜，自己把车开到山顶，独自人坐整整夜，那种随着夜风冷到骨髓里伤痛和绝望。
有种痛苦不会随着时间消退，它会直陪伴着你，根植在你灵魂深处，随着时光推移生生不息。
“你该下去，”空荡荡办公室里突然响起个冰冷女声。
完全凝固场景中，周晖从座位上起身，穿过死寂咖啡店走上前，牵着楚河手把他拉回座位按下，顺手从邻座小姑娘那里摸顶帽子给他扣上。
“你输，”他微笑道。
楚河个字都不说，面无表情坐在那里，拒绝与外界交流。
周晖懂得穷寇莫追道理，并不在这个时候逼他，只微笑着转身打个响指。啪声整个咖啡厅如同被打下激活开关，所有人都如梦初醒，恍惚望着周围，不知道刚才发生什事情。
周晖又把楚河帽檐往下拉拉，才转身走向吧台——他走起路来姿态如同头在丛林间漫步野豹，悠闲、矫健而有力，虽然也引来不少目光，却不像凤凰明王法相降世那样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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