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刻细腻
触感仿佛还残留在手上，温度却已转瞬远去。周晖看着小凤凰背影，内心突然掠过丝茫然若失。
他用刀尖拄地，索性站在那里，就像是观看电影快进
小凤凰露出疑惑，释迦摸摸他柔嫩脸问：“你是相信阿罗汉，还是相信
？”
“……，相信你。”
释迦笑
起来：“是，你相信就好。”
小凤凰终于懵懵懂懂上完香，又被释迦牵着小手，蹒跚走。
·
“从今往后就由照顾你，”释迦揉揉小凤凰头发，继而抱着他走出佛堂，和周晖擦肩而过，走向外面白金色片茫然世界。
周晖站在原地，全身感知调到最高，警惕地反握刀柄望向周围。很快佛堂门口又出现动静，释迦再次出现，这次牵着小凤凰似乎长大点，有七八岁样子，摇摇晃晃跨过佛堂门口金丝楠木高高门槛。
周晖眼睁睁看着小凤凰亦步亦趋跟着释迦，他穿着雪白小袈裟，面容稚嫩得出水，乌压压头发又柔又密，胸前戴串纯青色琉璃佛珠——那是他成年以后绕在手腕上，但现在他手太小珠子又太长，套在小脖子上还绰绰有余。
释迦走到蒲团边，示意小凤凰跪在上面。
小凤凰作为太古神禽，真正天地化物，其玉胎存在年限比须弥山还早，显然在本能中就没有对人下跪意识。但他从记事以来对释迦信任就根深蒂固，挣扎片刻后还是乖顺跪在蒲团上。
把他抱起来。
周晖瞳孔猛地紧缩。
只见小凤凰黑白分明清亮大眼睛望着抱起自己人，似乎有点疑惑，半晌歪过头，淡粉色小嘴唇吐个泡泡：“……嘛？”
“你好，阿凰。”那男子微笑道：“名字叫释迦。”
释迦！
周晖惊疑不定站在原地，目睹这平行世界和现实重叠虚影，看着小凤凰每天过来上香拜佛，天天长大。
每次出现时他都从周晖身边走过，却无知无觉，完全不知道自己上万年后爱人正在虚空中无比复杂地注视着他。只有次他突然停下脚步，似乎有点疑惑向周晖看来，视线投向漂浮着细微尘埃空气，纤长精致眼睫下仿佛含着汪纯净水。
周晖再忍不住，伸出沾着干涸血污和尘土大手，轻轻抚摸他稚嫩洁白小脸。
然而下秒，释迦声音从佛堂门口响起，带着笑道：“阿凰！”
小凤凰倏而脱离周晖手，开心地跑向释迦。
释迦又递给他三炷香，道：“上香。”
小凤凰乖乖上，回头嗫嚅问：“释……释迦。”
“嗯？”
“阿罗汉说是天地灵气所化，无拘无束，地位超然，不用跪任何上神，是……是这样吗？”
释迦默然片刻，道：“不是这样。”
周晖面色剧变，再不迟疑，当场冲上前只手去夺小凤凰，另只手横刀便向释迦头颅砍下！
然而下秒刀刃挥空，在劈到自己胳膊前寸，被他猝然止住。
——小凤凰和释迦都没有实体，周晖终于意识到，自己正在看是段幻觉！
释迦在小凤凰柔嫩眉心亲亲，神情充满爱怜。
如果不是深知他后来上千年种种令人发指阴谋和算计，只看现在这幕，没有人会觉得他慈爱脸背后有张阴邪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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