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之后，气氛还是有些尴尬，徐洛阳觉得这
下去不是办法，想
想开口道，“刚刚和你对
这场戏，突然就让
明白，为什你演第
部电影，就让你成功拿到国际电影节最佳男主，第二部电影更是直接横扫三大电影节。”
这之前，两个人聊天内容都非常日常，直没涉及过工作相关，仿佛第次对戏时，就互相认可对方作为搭档资格。
戚长安眼神专注，很认真在听。
“突然不知道应该怎说，”徐洛阳停停，干脆扳着手指头
但徐洛阳莫名地觉得，这应该不是剧本里许湛情绪，更像是源自于戚长安自己情感，那种绝望太深刻，像是酿很多年苦酒。
想起戚长安之前念台词，徐洛阳克制着没有深想。不过他也不知道应该怎安慰，想半天，从裤子口袋里摸个水果糖出来，撕开糖纸递给戚长安，“要是心里苦话，吃点甜应该会好受点？”
越相处，徐洛阳就越发现，戚长安其实是个不太好接近人，看起来友好容易接触，但都是表面上，内心防备实际上非常重。
但谁还没有个小秘密小伤疤呢？徐洛阳不准备以帮助名义去戳别人痛点，毕竟换位思考，谁要是戳到他小伤疤，他能直接把毛炸成,bao雨梨花针！
想来想去，只能摸个水果糖出来，表达下关心和安慰。
现“许湛”不想提，他就没再问，现在从对方神情上意识到，答案或许不太好。
“是……去哪儿？”
“许湛”低着头，露出脖颈显得脆弱，眉眼藏在阴影里，看不清，但声音里隐隐艰涩让人没办法忽视，“都死。”
“秦朝”霎时间就僵在原地。他设想无数种答案，却没想到会是这种。艰难地扯扯嘴角，“上次回来，不是还好好吗？他们……是怎死？”
“许湛”没说话，头依然埋着，但瘦削肩膀突然就颤抖起来，平整干净木料上，连着晕开好几处水迹。
事实证明，水果糖有奇效！
戚长安接糖放嘴里，没会儿就缓过来，声音沙哑地道歉，“抱歉，刚刚情绪没控制住。”
“没关系，非常能理解！拍部古装电影时候，弟弟那个角色去世，那场戏拍完，哭得皮肤都缺水！”
见人应该没事，徐洛阳呼口气，放松地坐到地上，结果下秒就蹦起来，“卧槽那下面有暗器！”
戚长安很快伸手掀开层木屑，露出被盖住木锉子和角尺。徐洛阳有些尴尬地“哈哈”两声，默默去把矮木凳提过来。
站在原地，“秦朝”紧紧拳头，几步走过去，抬手拍拍对方肩。
刨子“啪嗒”声落到地上，“许湛”缓慢地把头抵在“秦朝”腰上，手抬起来，攥着对方衣角，用力气太大，衣料没会儿就皱。而眼泪落进木屑堆里，瞬间消失不见。
徐洛阳等着戚长安下句台词，但过十几秒还没等到，正想问是不是忘词，忽然发觉自己手掌下肩膀还在微颤，心里跳，觉得情况不太对。
犹豫下，徐洛阳慢慢蹲下身，有些紧张，“你还好吗？”
话说完，就见戚长安抬起头看他，满眼绝望直直冲进徐洛阳心里，让他呼吸都瞬间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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