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因为在杀人
那
刻，他就知道，他虽然报
仇，但已经失去家人，也即将失去从小起长大唯朋友。”
“嗯，”戚长安赞同道，“秦朝是富有正义感警察，所以他已经没办法坦然地和秦朝相处。”
徐洛阳连连点头，“就是这样！”他心情激动，左手放在琴键上
不过他问完就后悔，戚长安不喜欢和人身体有接触他是知道，正想着要怎
挽救下，徐洛阳就看见戚长安十分自然地坐到他旁边。
两个成年男人坐在同张琴凳上，不可避免地会靠得很近，肩膀还时不时地摩擦两下，徐洛阳甚至闻到对方身上熟悉香味——家里沐浴露味道。
明明早就已经闻习惯，但总觉得这次特别好闻！
“你在写曲子？”戚长安声音很近，又因为身体不舒服，低低哑哑。
徐洛阳点头，揉揉自己泛起酥麻耳朵，莫名得有些不自在。但他向来心大，很快就把这种不自在给忽略掉。指指放在谱架上叠画乱纸，徐洛阳笑着说到，“刚刚在看剧本，忽然有点灵感，就想弹段试试感觉。”
“长安？”
发现戚长安不知道什时候站到钢琴旁边，明显已经听有会儿，徐洛阳停下按琴键手，语气有些担心，“你要不要多休息会儿？”说着指指自己脸，“脸色好差。”
戚长安因为身体不好，平时唇色看起来就很淡，今天眉间还显出几分倦意，连眼尾锋利感都弱化不少。
但就是这种有些虚弱模样，徐洛阳竟然体会到种美感——这次他终于知道，为什会有“病美人”这样说法。面对着这样戚长安，徐洛阳语气都软不少——
真好担心呼口气，长安就被吹倒！
“灵感是来自于许湛吗？”
“你听出来？”徐洛阳有些惊喜地看向戚长安，语速快不少，“对啊，
就是看许湛台词时想到，还有刚刚写曲子时候想也是他。”
说着就停不下来，徐洛阳有种找到知音感觉，“许湛这个人身世很复杂，开始比较沉默内敛，有种超出同龄人沉稳，和饰演秦朝对比很鲜明。
后来他家人惨死，他亲自把凶手杀，之后继续做个普通木匠。如果不是秦朝回到小镇上，他可能就这安安稳稳地过辈子，也把这个秘密藏辈子。”
戚长安接话，“所以你曲子里面，就传达出极致绝望情绪？”
“已经吃过药，不用担心。”戚长安轻轻摇头，淡色唇角弯起来。
徐洛阳瞬间就被这个笑容击中，觉得这刻戚长安笑，就像是清晨高山森林雾气样。他多看两眼，忽然站起来，“你等下啊，马上！”说着就跑开。
等徐洛阳再回来时，手上就多件黑色薄外套，他递给戚长安，“你要不要加件衣服？只穿衬衣好像有点太薄，这件衣服是新，没穿过。”
戚长安接下来，直接披到肩上。衣服是立领，领口还有细密银线刺绣，衬得下颌线条十分精致。徐洛阳越看越觉得衣服穿在戚长安身上，比自己穿要好看得多！
心满意足地坐到琴凳上，徐洛阳又下意识地挪挪，让出半位置，“要不要起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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