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洛阳帮戚长安倒
杯热水，接着说到，“向哥身上有旧伤，天气
变就复发。他母亲中风偏瘫好几年，全靠他照顾。向哥
妻子以前被找上门毒贩捅过刀，没有生育，身体也不好，直都在吃药。
就想着，送什
都不如送钱实在。”
见戚长安眼神专注地看着自己，徐洛阳又小声说到，“看见，酒坛子下面，你也放张
接下来，两个人又路走着去派出所。这是戚长安第次见到带徐洛阳老警察，对方皮肤很黑，眼角有道狰狞疤，正站在门岗旁边抽烟，只是站着，就显出股煞气。
徐洛阳走上去，笑道，“向哥今天也很英俊！”
“没大没小，好好说话！”向征把烟踩熄，笑骂道，不过他笑着时候，疤痕显得更狰狞，“带东西没有？老子带着你摸耍军刀，礼薄可不要。”
“有你这样老师吗？”徐洛阳说是这说，但很快就从包里拿个红包递过去。
向征捏就知道是什，脸上笑容马上就没，皱眉，“什意思？说好两瓶茅台呢？”
系在手腕上。
“嗯，不过做得比较粗糙，只学会最基本。”
“你已经很不错。”庄师傅走出来，左手捏着烟斗，右手拿着个木盒子，递给戚长安，“你跟着学差不多个月木匠活儿，肯吃苦，沉得下心。你们拍电影事情不懂，但就凭你这份心，不管在哪个领域，都会有大成就。”
说着，他亲自把木盒子锁扣打开，“这个盒子里面小工具，都是按照你手型和习惯赶制。以后你事业忙，肯定没多少时间精力放在木工活儿上，但还是希望，你偶尔能拿出来练练手，刻刻小玩儿意，不要完全荒废。”
跟着学这久，戚长安是第次听庄楔说这多话，他慎重地应下来，“您放心，定不会荒废。”
徐洛阳还是笑，理直气壮半点不虚，“茅台太重懒得提，你自己去买！反正什都不多，就钱多。”说着往后退步，“你要是收，就还认你这个哥，逢年过节发个短信。你要是不收，撒腿就跑！”
向征沉默几秒，吸口气，粗糙手掌拍拍徐洛阳肩，“哥谢你。”
到吃饭地方，戚长安才问，“你送什？”
“银行卡啊！”徐洛阳扳着手指头数，“向哥家里挺不容易，他以前缉毒，后来因为不听上级指挥，打死个毒贩，再加上乱七八糟派系斗争，就被弄下来。
他缉毒时候得罪人太多，担心仇家找上门，就带着家人到秦里镇，他老上司还在，帮他在派出所找事做，清闲，也能顾着家里。”
庄楔点头，再看向站旁边徐洛阳，“你每次过来都带坛子酒来贿赂，也用心教戚长安，现在就不送你什东西。有什想要，你自己找戚长安，让他做出来送你。”
徐洛阳笑弯眼，“记住！”
庄楔抽口烟叶子，又重新看向面前有礼有节青年，慢声道，“这话可能不该说，但长安，你还年轻，没有什事是走不出来。”
戚长安愣，最后轻轻地点点头。
捧着工具盒走到院子门口，戚长安转过身，朝屋檐下站着庄楔郑重地鞠个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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