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长安不承认，“徐老师，
还没学会。”
“没学会徐老师也不教
！”徐洛阳跪坐在沙发上，
双眼睛瞪得很圆，不过几秒，他就嫌眼部肌肉累得慌，又软趴趴地仰躺在戚长安
大腿上，“戚先生，你要不要听听徐老师心事？”
“心事？”戚长安手指拨弄开徐洛阳额前细碎头发，“很想听。”
说着，他晃晃两人牵在起手，又有些惊奇地说到，“长安你发现没有，这竟然是们第次正正经经地牵手欸！”
“嗯，确实是第次。”
“明明们吻都接过，竟然才第次牵手，顺序是不是……有点不太对？”
两个人都是恋爱纯新手，完全没有经验可以参照，于是开始认真讨论。
戚长安秉承着研究学术态度问，“那洛阳你觉得，们缺哪些过程？”
下午过三点半,天空就变得阴沉沉,云层很厚。两个人关影音室灯,挤在张沙发上看电影。徐洛阳还准备水和小零食,十分齐全。
不过还没看多久，徐洛阳开始走神,隔会儿就忍不住偷看戚长安。
“洛阳？”
偷看被发现,徐洛阳胆子是越来越大,明目张胆地继续看。他又拿手指去轻戳戚长安膝盖,“不看电影是有原因,因为长安比电影好看多。”
说着,他手上动作缓下来，语气又变得犹豫,“其实……到现在都觉得很不真实。”
徐洛阳冥思苦想，“觉得……们可能是在起太快，所以缺乏青春偶像剧里面，那些‘你追追你’桥段？”说完，他思考几秒，又否定，“不对不对，追你，之前在粉丝见面会上，还把‘期待每天，睁开眼，见你与同枕而眠’这句歌词，对着你足足唱二十遍！”
想起站在舞台聚光灯下极为耀眼身影，戚长安把那句歌词旋律哼唱出来，“是这样唱吗？”
“差不多，不过你有个音错。”徐洛阳自己唱遍，然后纠正道，“‘睁开眼’‘开’字不是你这
唱。”
点头表示记下，戚长安又重新哼遍，徐洛阳再次耐心地纠正，“‘开’音唱对，但最前面两个字音错，你调起高。”指出错误地方，他又示范着唱遍。
在发现戚长安第三遍哼唱时，又错个音时，徐洛阳猛然反应过来，“发现！你竟然套路！”
戚长安掌心轻轻揉弄他露出来后颈,语气极为温和,“不真实？”像是在诱哄他说出真实想法。
“嗯,就是不真实。明明从今天早上到现在，才过不到十二个小时,但竟然会有种,”徐洛阳卡壳，极力去形容,“有种已经和你起、过很多很多年感觉！”
找到方向,徐洛阳描述得更具体点，“就像是在眼里，你每个表情每个动作,都可以掰开来，反反复复体会很多遍，所以每秒都过得特别慢。”
完全能理解这种感觉，戚长安伸手握住徐洛阳手，十指相扣握法，然后问他，“现在感觉真实些吗？”体温从相接触地方开始渗透、传导，毫无阻隔。
“很真实！”徐洛阳忽然歪在沙发上笑出声，张张手指，眉飞色舞，“戚先生，恭喜们，第次正式牵手成就圆满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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