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道你在说什
，”审讯室里响起丁家旺浑浊
声音，说：“没有制毒。”
“你有没有制毒在充足证据链形成前都只是推测，当然，说猜测也行。不过说
咱们现在只是聊聊，不记笔录，所以你也不用太紧张。”
严峫调整
个更舒适坐
严峫身体微微前倾，十指交叉，结实手肘撑在桌面上：
“直到你们认识三春花事老客户，胡伟胜。”
丁家旺呼吸终于急促起来。
“胡伟胜曾经在个极有势力、隐藏极深大毒枭手下做过零售商，虽然现在脱离那个组织，但他偷偷带出某件东西。”严峫字顿道：“你从这件东西上发现商机，正式开始制毒。”
审讯室外，技侦处：
落在额前，挡不住从骨髓里丝丝渗透出来沮丧和颓败。
——但有经验刑警都知道，像丁家旺这种坚信自己不会被抓，往往越到这时越嘴硬。因为他潜意识里不肯相信自己会失手，总觉得只要再顽抗下去，只要咬紧牙关不给口供，事情就还会产生丝飘渺转机。
“你们不去找女儿，还在这里干什？”丁家旺嘴角动动，拉出个类似于嘲讽笑容：“想逼供？还是准备什假证据来讹？没用，什都不知道。”
不愧是工程师，可能是制毒团伙里最有文化人，竟然连警方有可能诈供都想到。
但严峫却很放松，倒杯水说：“咱俩聊聊呗。”
“乌海工业区跟加工包装有关小规模私企及厂房共有三十三家，以池瑞曾经出现过加油站为圆心，直径四十公里以内数量为十八家。”
“黄主任定位来！王乐于前天傍晚八点半最后次打电话给家人，手机信号地点在乌海区平庄富友路以北邮政局附近！”
“那以邮政局为圆心，直径四十公里以内加工包装厂共有六家，如果跟先前池瑞出现过加油站周边进行交叉对比——”
“三家！将嫌疑人池瑞及王乐两人行动范围重叠后，最后还剩三家加工厂房！”
“列出这三家工厂注册信息、地理位置和详细地形图，”黄兴从座位上站起身，沉声道：“总结出名单来，发给严副支队。”
丁家旺警惕地望着他。
“不用这提防，没想让你说什，你老婆把能说都说。”严峫当着他面喝口水，笑：“虽然她知道东西很有限，但勉强也够拼凑出个大概——所以现在呢，不用你开口，说，你听就行。”
“……”丁家旺还是不吭声，似乎已经预料到他老婆有可能扛不住审讯，并没有多少惊讶表示。
“你们这个团伙首先是你、电工王乐、保安主管刁勇三个人出于工作关系而构成。有着非法制枪案底池瑞属于‘外人’，他之所以会加入进来，猜应该是他喜欢去棋牌室，暗中参与赌博，在赌桌上结识电工王乐原因。”
“在团伙成立最初，你们主要勾当应该不是制毒，而是偷运化工厂各种原料来合成些管制药品——阿得拉，莫达}非尼，氟硝安定等，最多再加点MDMA——但这些非法处方药带来利润非常有限，即便你们不断把氟硝安定等‘迷*药’兜售给三春花事这样非法色情KTV，所得收入还是捉襟见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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