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盼青没有笑，“汪兴业怎
说？”
“他说他也是听上面
吩咐办事，已经
年多没干其他，光到处去找小姑娘
。麻烦是找起来还不容易，年龄相貌性别都得对，肩膀那儿得天生有个痣，还必须长得特别漂亮、性格刚烈强硬——听着跟准备作法养小鬼似。”小花臂耸耸肩：“谁知道他是不是瞎几把扯，也许就是个喜欢小女孩变态也说不定。”
高盼青不由自主向单面玻璃望去。
窗外，严峫双手插在裤兜里，眉宇间凝聚着阴云。
“——听上面吩咐，”高盼青转回小花臂青白瘦削脸上，慢慢道：“汪兴业有没有说过他上面是什人？”
小花臂两手都举起来抓抓头发，金属链条声铿锵作响，少顷迟疑道：“这
……可怎跟您说呢。们那块儿都不大瞧得上狗哥，就因为传说他老喜欢跟人打听幼女，据说还特别喜欢老实上学那种。这个小姑娘吧，她妈妈是们熟客，按你们话说，也是个‘以贩养吸’主儿，不知怎狗哥就听说她有这个女儿……”
高盼青紧紧盯着他：“然后呢？”
“然后……然后好像也没发生什呀？嗨，都竹筒倒豆子跟您说吧。”小花臂无可奈何道：“今年年初那阵子，狗哥来江阳县，们大哥就设宴请他吃饭。吃到半时候，狗哥突然跟大哥说让他把这小姑娘找来——开始还以为他想干什，谁知过会她妈领她来，狗哥现场掏点好货给她妈，然后让人把这小丫头拉到边去……”
小花臂顿顿，脸上浮现出想笑又忍着，因此有点怪异扭曲脸色：“您猜他想干什？”
高盼青刚想说你是来坦白从宽还是来说单口相声，就只听耳麦里严峫淡淡道：“拍照。”
呢，他本人大概来过江阳两次，去年年底跟今年年初，大哥带陪他在KTV唱过歌——您说这都快大半年……”
高盼青刚开口，只听耳麦中传来严峫冰冷声音：“找小姐没。”
“光唱歌？”高盼青立刻眯起眼睛，貌似怀疑地打量那小花臂：“歌舞厅里叫酒，还能没有小姐？”
花臂立刻恭维：“哎哟说这位z.府您可真懂，看就是内行人儿——”
“咳咳！”
“哎哟这位z.府，都说多少遍！”小花臂模样恨不得剖心表白，两手
“拍照？”
刹那间小花臂几乎跳起来：“哎呀哥！您可真是神人哪！”
高盼青：“……”
老高莫名其妙被毒贩夸奖两次，并不感到特别高兴。
“那胖子现场找服务员要块红布，支在小丫头身后当背景，正儿八经拿相机给拍几张证件照。拍完以后那胖子就挥挥手让小丫头妈带着她走，哈哈哈们几个当时都看傻，大哥还问他说狗哥您这是干嘛，跟电视里古装剧似，给宫里采选秀女是吧？”
“找……肯定也找啊。”小花臂悻悻道：“那大老爷们光唱歌有什意思呀，以为是缉毒缉进来，敢情您各位还兼扫黄……”
“老高，”严峫对着耳麦低声道，“直接把李雨欣照片给他看。”
“这个小姑娘，”高盼青直接把照片推向审讯椅，“认识。”
小花臂看到照片，整个人愣：“认识啊。”
“汪兴业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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