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停笑
笑，灯影下那笑意不明显，像是只淡淡地扯扯嘴角，“
向比较关注这个。再说国生产子弹黄铜改镀铜
事，稍微关注军事新闻都知道吧。”
这明显就是在敷衍。
应该是看到严峫眼底微妙，江停难得又补句，这次苦笑意思已经掩盖不住：“全铜子弹和镀铜子弹价格不样……还要继续解释下去吗？”
严峫半张着嘴，无声地“啊
——话刚出口他就意识到自己荒唐。
人家兵工厂是不可能乖乖让他调查,从子弹这个角度入手，比向公安部打报告申请对比全国警枪膛线数据还不靠谱。
但江停没有取笑他，相反点头：“确实是这个思路。”
严峫：“……”你这是在变相给老公找台阶下
。
江停似乎没发现严峫表情，或者是发现但懒得理会——以江停崇尚极简作风来看，后者可能性比较大。
“见过这发子弹。”江停顿顿,又道：“确切说,是见过这批次子弹。”
严峫有点意外：“什？”
江停向手机扬扬下巴,问：“你知道弹壳底火杯外金属刻字代表什吗？”
这倒不是个很难问题，严峫警校理论课虽然般，但男人天性中对枪炮火器喜爱让他没有忘记这部分知识：“兵工厂代号和生产年份啊,怎？”
“这发子弹刻字为421、04，即在2004年时，由代号421西南弗陵集团生产。西南弗陵集团曾是中国最早兵工企业之,解放前主要生产各类子弹和炮弹,改革开放后因为政策变化原因，就像当时绝大部分兵工企业样,慢慢转化成汽配摩托制造企业。”
“说过，见过这个批次编号子弹，那还是在几年前在恭州禁毒支队时候。如果它产量非常非常稀少，而且曾经在恭州公安系统内存在过话，那根据兵工企业产品分配般原则，很可能这整批黄铜9毫米鲁格弹都是供应给恭州，不太可能把个本来就产量稀少批次拆散再运到更远外地去。”
江停叙述平稳沉静，严峫呆愣少许，才问：“……你确定？”
“大概率吧。”
江停说大概率，那基本上就是确定意思。
“可你怎知道弗陵集团生产子弹内情，还能记住几年前子弹编号？”
“直到这个世纪初，弗陵集团又开始承接些军工项目,生产枪支子弹大多供应给供需部门整顿后西南军区，少量则供应公安系统。大概03年左右,弗陵集团为响应国家军工政策而进行内部调整，开始将部分种类枪械子弹由全黄铜弹壳改成铝制镀铜，2004年春节后生产9mm手枪子弹全部变成镀铜。”
严峫突然明白什。
他拍下来弹壳明显是全铜,也就是说,生产日期只可能是2004年1月1号到春节前这短短二十天！
“对。”江停不用看就知道他想什：“除去元旦假期，实际开工时间应该只在十几天左右。再估算弗陵集团总生产能力和其他类型子弹生产量，市面上编号为412、04全黄铜九毫米鲁格弹，应该是非常稀少。”
严峫立刻问：“那只要调查这批子弹去向，不就能锁定怀疑对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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